惩戒的手段特殊些,否则怎可能教会们?这全是为了们好啊!大人!”
“为了让们成才!为了让们一心向学!付出的还不够多吗?如今倒来问的罪,真是笑话!”
“过犹不及”知州道,“夫子教学生本就是因材施教,更要讲求方法,岂能一味使用酷刑?们是学子,并非囚犯,而也不是刑部官员,无权对学子们施以极刑”
“玉不琢,不成器”,岳博知理直气壮,“受这点苦若能教得们成材,跟往后的仕途前程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即便在这样的逼迫下,真的走上仕途,可如此经历,也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知州大人痛心疾首,只恨自己没有早日发现,“更何况还有那么多被逼疯、甚至自戕的学子,们便不算人了吗?”
“那是们自己蠢!”岳博知嘶吼,“蠢而心智不坚,这样的人即便疯了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在一旁听审的蔡老头终于忍不住了,知道今日审问岳博知,是主动求了齐烨来听审的,本打算为昔日同窗求一求情,从轻发落,不想如今见到的岳博知,竟偏执至此
“子渊兄,身负才学,一生盛名,却为何偏执至此?”蔡老头简直痛心疾首,“犹记得aixt8◇当初同在襄皁,心地纯良,温润如玉,端的是翩翩公子,满腹经纶,怎么如今……”
“满腹经纶又如何?”岳博知倏然转向蔡老头,激动的双眼泛红,一字一句,仿佛是发自灵魂的嘶吼:“蔡闫,aixt8◇同在襄皁,才学不分伯仲,在杂文诗赋一道更自问不输于,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次次高中,却每每名落孙山,只因为运气比好?”
蔡老头满眼震惊
“一路顺风顺水,从秀才、到举人、最后中了进士,还成为先帝钦点的状元郎,风光无限,仕途顺遂,可呢?”岳博知指指自己,锁链被拽动的哗啦作响,“一次一次的考试,却永远中不了举人!空有满腹经纶、才学抱负,到了考场,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都答不下来,凭什么?”
“老天爷!”岳博知仰天长叹:“给了才学,却为何吝惜那一点点的运气!不甘心!如此,的儿亦如此,凭什么?不甘心呐!”
蔡老头完全被这个样子的岳博知震惊住了,因为一次次的科举失利,便能将一个好好的翩翩公子逼成这个模样么?
蔡老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
“啪!”又一声惊堂木炸响,知州大人厉声呵问:“所以便找人李代桃僵,替儿子考取功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