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事了
岳博知有片刻的怔愣,而后发出更激烈的嘶吼:“胡说!中了秀才的分明是的儿子!”
“不只是秀才,还有举人!还要中状元!要让天下人看看,岳博知的儿子,是如何一步一步,将功名利禄尽皆收入囊中!”
“功名利禄当真那般重要么?”蔡老头终究忍不住,再次开口
“轻易便能获得,自然不觉得重要,可于,却是毕生不可得的东西!”岳博知近乎疯狂
求不得,成执念,蔡闫叹了口气,轻声对知州道:“带证人罢”
知州大人颔首,令签发下,传证人向学、岳登科上堂
向学首先被带上堂,本来有秀才功名在身,对官家是不必跪的,但这秀才又是顶着别人的名头考取的,如今自不作数了
“草民向学,参见知州大人”向学跪下见礼
岳博知猛然转向:“逆子!不在书院好好读书,跑到这里来做甚?”
“山长莫要自欺欺人了”,向学生沉静道,事已至此,自是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启禀大人,草民因与岳登科长相十分相似,受岳博知胁迫,冒充岳登科参加科举,考中秀才功名”
“胡说!”岳博知勃然大怒,“考中秀才的分明是的儿子!是岳博知的儿子!”
“肃静!”知州大人一拍惊堂木,呵止了岳博知的吼叫,而后询问衙差:“岳登科呢,为何还不带到?”
话音方落,外头便有人押着一个人上堂了
岳登科被从襄皁书院救回之后,便被安置在县衙里,此刻的被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也好好的梳起来,面容展露无遗,几乎一被带上堂来,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岳登科跟向学,眉眼之间竟有八分相似,另外两分不一样的,是气质,向学十分平静,岳登科却满是畏畏缩缩的神色
“堂下所跪可是岳登科?”知州大人问话
因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并没有被上枷锁,此刻跪在地上,神情充满惶恐,缩着手,缩着脖子,眼睛警惕的打量四周,不发一言
知州再次开口:“岳登科,可识得此人”
指的是岳博知,立刻有人强行将岳博知的头转向岳登科
后者看清岳博知面容的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啊!”
岳登科嘶吼,跪也跪不住,身子不停的往后缩:“爹,孩儿错了……孩儿错了……爹,求求,放了孩儿罢!求求!”
岳博知盯着面前这个疯子,嘴边挂着讥笑:“废物”
“……好好念书!爹!求求!啊……不要……不要……”岳登科歇斯底里,知州大人见此,亦不好再问什么,但是方才的表现已足够
命人将岳登科带了下去,而后一拍惊堂木,问岳博知:“还有何话说?”
岳博知冷哼一声:“没有这样废物的儿子”
中州大人不予理会,转向向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