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很久才回过神,怔怔地凝望着在怀里睡着的熟悉面容
夕阳残照,光晕透过车窗,朦胧地映出一片很淡的昏沉光线光线漂浮着微尘,滚动的车外有风声、蹄声、马匹的嘶鸣,有一份熟悉的呼吸、刻骨的气息陪伴着
萧玄谦想,真是三生有幸
低下头,慢慢地贴了一下对方,在交错的呼吸稳下情绪,难以抑制地泛起波涛,想,会一片一片、一点一点地把碎掉的镜子拼起来,即便割伤手指也无所谓,从此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