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嘴角,掏出手机拨通俞少殸电话yunhuang◆cc
等俞少殸接通,他只说了三个字:“看头顶yunhuang◆cc”
俞少殸锁着眉头,抬脸向头顶看去yunhuang◆cc
只见一道雪白的手电筒光束在楼顶随意挥动了几下,短短几秒后便消失不见,视野里重新变得一片漆黑yunhuang◆cc
十一月的冷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俞少殸能感受到头顶那束阴鸷的眸光yunhuang◆cc
那人一直在看着自己yunhuang◆cc
俞少殸轻吸口气,眉色短暂地沉凝了一会儿,随后敛去所有表情,就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没有丝毫犹豫,抬腿上楼yunhuang◆cc
楼顶yunhuang◆cc
楚秋泽屈着手指,一边心中默数时间,一边轻轻叩响腰间的刀刃yunhuang◆cc
筒子楼有七层yunhuang◆cc
以楼道的黑暗环境和俞少殸的速度来算,最少需要三分钟,他才能走到他面前yunhuang◆cc
不过他倒是小瞧了俞少殸,两分钟后,俞少殸便上了楼顶,而且不知什么时候,上身的外套脱了,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衣yunhuang◆cc
楚秋泽拧开强光手电,楼顶刹那间亮起白光,周遭几米的事物清晰地映入眼底yunhuang◆cc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俞少殸皱了皱眉yunhuang◆cc
这时他蓦地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宴欢,以及站在宴欢旁边,半蹲着玩弄刀柄的男人yunhuang◆cc
俞少殸忍着要冲过去抱起宴欢的冲动,停下脚步,就着光,在楚秋泽脸上打量了几眼yunhuang◆cc
忽然眉梢紧蹙,认出了他,“是你?”
和上次在警局看到的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软弱怂包不同,眼前的楚秋泽脸上多了几分凶狠yunhuang◆cc
像个视死如归的亡命之徒yunhuang◆cc
对他认出自己这件事,楚秋泽并不觉得稀奇,反而十分挑衅地扯下鸭舌帽,将整张脸暴露在俞少殸面前yunhuang◆cc
“俞少殸,猜到了是我么?”
嚣张的语调和电话里的一模一样yunhuang◆cc
俞少殸沉下脸色yunhuang◆cc
只恨自己下手太软,那段时间只想着肃清楚家和俞兆华的党羽,倒是忘了这个在监狱差点吓得尿裤子的怂蛋yunhuang◆cc
俞少殸冷然勾唇:“实在对不起,你不自我介绍一下,我还真想不起来你叫什么yunhuang◆cc”
“你!”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楚秋泽恼羞成怒,他状若疯狂地用刀背在宴欢脸上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