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不记得我了?不要紧,等你过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yunhuang◆cc”
那边的声音愈发嚣张起来yunhuang◆cc
“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你可别想着报警,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候你见到的宴欢……有没有少块肉了!”
嘟嘟嘟嘟嘟……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猛地挂断,耳边只留下几声急促的忙音yunhuang◆cc
俞少殸紧紧锁了眉yunhuang◆cc
不知不觉间,他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扰乱了心绪,心脏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担惊,跳得犹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喉咙yunhuang◆cc
俞少殸深深吸了口气平复情绪,然后几乎是颤着指尖,拿起手机给宴欢拨去电话yunhuang◆cc
可通话一直忙碌,无人接听yunhuang◆cc
他这才懊恼地想起,很久之前宴欢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了,到现在也没放出来yunhuang◆cc
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秒停止了流动,俞少殸浑身发冷,喉间隐约冒出了一点血腥味yunhuang◆cc
不能急不能急不能急……
宴欢不会有事的……
俞少殸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在心里不断默念,眼皮慢慢阖紧,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强行将涌上心头的害怕情绪给按了回去yunhuang◆cc
理智渐渐回笼yunhuang◆cc
俞少殸眸底一片冷戾,像刀般yunhuang◆cc
他面无表情地将录音文件保存,和“京州北郊废弃筒子楼”这句话,一同放进了邮箱,并设置了定时发送yunhuang◆cc
如果明天早上他还没回来,这封邮件便会自动发送给黄秘书和宴父,他们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报警yunhuang◆cc
做好这一切,俞少殸大步流星离开yunhuang◆cc
而此时的筒子楼顶,楚秋泽一只脚踩在楼顶边缘,嘴里叼着烟,目光直勾勾盯着远处yunhuang◆cc
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宴欢被他随意丢在地上,并用布条反绑了双手,这时依旧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yunhuang◆cc
过了二十多分钟yunhuang◆cc
遥远处晃过两条雪白的车灯yunhuang◆cc
啧yunhuang◆cc
终于来了yunhuang◆cc
楚秋泽一口吐掉烟蒂,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俯视着那辆越行越近的黑色保时捷yunhuang◆cc
很快车子在筒子楼前停下yunhuang◆cc
在车灯的映照下,一个黯淡的人影下了车yunhuang◆cc
楚秋泽阴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