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和我们一起被卷进来了?”
“应该是的,我当时看到他们了只是和我以前猜测的一样,地下洞窟似乎并非只这一处,如今不知他们被卷入了哪里,希望他们也能和我们一般幸运才好”阿南担忧道
朱聿恒勉强振作精神,安慰她道:“江白涟身手不凡,水性更是万里无一,我相信他会护好绮霞的”
阿南叹了一口气,在他身旁坐下,说:“只能希望吉人天相了”
海中洞窟幽深阴湿,他们身上又都是湿漉漉的,寒冷让他们不自觉地靠在了一起两人肩膀相抵,让这湿冷的洞窟仿佛也温暖安定了些
阿南靠着他的肩膀,想起什么,一手举起“日月”,一手拉下他的衣襟,照向他的伤处
朱聿恒也恍惚记起自己落水后身上血脉剧痛的那一刻,借着阿南手中的光,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颈肩与胸外侧
幽荧碧光之下,他们看见那条完好如初的阳跷脉,一时面面相觑
意料中的可怖血线并未出现,只有他锁骨旁被阿南剜过的痕迹,因为泡了海水而伤口翻白,看着有些可怕
他艰难抬手覆住这针刺般疼痛的伤口,抬起眼望向阿南,却看到她脸上渐显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笑意
朱聿恒望着她脸上的笑意,不觉问:“难道说,你已经找到了……山河社稷图的秘密?”
她点头,将他的手取下,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伤处,确定只是皮肉之伤,才道:“阿言,我下水后看见你血管在突突跳动,便想着是不是该如上次一般,先将淤血清掉,让你的意识及早清醒过来于是我确定了血脉变化之处,朝着那一处割了下去——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将当时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对他说了一遍,朱聿恒虽精神不济,但他何等机敏,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抬手去摸日月上的弯型青蚨玉,而阿南干脆拉出一片,用手指在上面轻弹,其他玉片便此起彼伏,竞相发出清空的声响,在这山洞之中如仙乐奏响,久久回荡
“所以,是有人利用了青蚨玉应声的特性,在我体内种下了毒瘿,又在傅灵焰当年所设的机关之中埋下母玉如此……六十年一到,机关一处处启动之日,便是我身上山河社稷图一条条发作之时?”
“你体内那颗青蚨玉如此晶莹,里面似乎已被掏空”阿南点头道,“我知道有些阵法便是以青蚨玉驱动,在最关键的机关阵眼之中设置一片母玉,设阵者手中留一片子玉必要时击碎子玉,母玉随之破碎启动机关,这样便不需自己身处阵中亦能操纵而如今看来,对方是反向利用了这个方法,要以阵法来操控你的生命”
朱聿恒默然按住自己胸前那几条狰狞血线,低低道:“山河社稷图按照奇经八脉所设,所以我的体内,还有四枚被挖空的青蚨玉,中间封着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