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妈妈是泼辣,另一位就是真泼妇了,每句话里都能带出脏字,和姜一鸣一个德性zwyd◆cc
凌颂听了两句听不下去,去帮温元初上药zwyd◆cc
棉签沾了药膏在他脸上揉开,凌颂小心翼翼,抹完药又凑过去轻轻吹一吹zwyd◆cc
温元初的视线落到他格外认真的脸上,停住zwyd◆cc
凌颂抬眸,对上他盯着自己的眼神:“……你看我做什么?”
温元初转开眼,微微红了耳根zwyd◆cc
凌颂无知无觉,继续对着他的脸吹气zwyd◆cc
后头派出所民警过来,一番调解后,让姜一鸣他妈赔了两百块医药费zwyd◆cc
温妈妈不依不饶,一定要姜一鸣的教练给个说法,还给认识的市体育局的领导打了个电话zwyd◆cc
教练被闹得头大,答应会按队里规章处理zwyd◆cc
也就是说,姜一鸣很大可能要被开除了zwyd◆cc
姜一鸣和他妈哭天抢地zwyd◆cc
但已不再关他们的事情zwyd◆cc
从体育馆出来,温妈妈立刻眉开眼笑,与她儿子邀功:“元初,妈咪刚才在里头表现好吧?你可还满意?”
温元初闷声憋出一句:“谢谢妈zwyd◆cc”
温妈妈十分开心,说约了姐妹逛街购物,丢下他们俩自便,先一步开车扬长而去zwyd◆cc
凌颂有一点无言zwyd◆cc
他的目光转向温元初:“现在能说了吗?”
帅哥果真破相了,在阳光下看着更丑zwyd◆cc
凌颂心里不高兴zwyd◆cc
十分不高兴zwyd◆cc
温元初平静解释:“姜一鸣是体育特长生,市游泳队的,他马上要参加省里的比赛,如果拿了奖,就有降分进大学的机会zwyd◆cc”
“所以?”
“他家有点关系,但我妈也认识市体育局的人,今天这么一闹,还报了警,他肯定要被市队开除了,以他的成绩,自己考是考不上好大学的zwyd◆cc”
凌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你是故意跑来激怒他,让他打你?”
“嗯zwyd◆cc”
“我哥已经说了会处理这事,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你不疼吗?”
温元初微微摇头:“他只是给红毛发了条微信而已,你哥就算找去学校,也不能拿他怎样,顶多让他再写一份检讨zwyd◆cc”
比起被罚写检讨或者再揍他一顿,都只是不痛不痒,显然毁他前途更能让他不好过zwyd◆cc
“你怎么确定一定会被他教练看到?”
“他队里有个队友是我初中同学,我请他帮忙把教练引出来zwyd◆cc”
凌颂彻底没话说了,温元初这人狠起来,比摄政王也不遑多让了zwyd◆cc
好在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