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麻烦而已zwyd◆cc”
“你有毛病啊?没事特地去找他做什么?你被打破相了?”
“……没有zwyd◆cc”
“你等着,我去找你zwyd◆cc”
凌颂换了衣服,风风火火地下楼,跟他妈打了个招呼,跑出家门zwyd◆cc
原本想让司机陈叔送他过去,一出门就碰到隔壁温妈妈也正从家里出来,温妈妈隔着院子喊了他一声,笑吟吟地问他去哪里zwyd◆cc
凌颂略一犹豫,说了实话:“我去找温元初zwyd◆cc”
“那正好,我刚接到电话,元初说他在市体育馆被人打了,让我去处理一下,你跟我一起过去吧zwyd◆cc”
温妈妈的语气轻松,脸上半点没有自己儿子出事的紧张和担忧,满面都是笑zwyd◆cc
凌颂实在难以理解,但没有推拒,跟着她一块上了车zwyd◆cc
温妈妈一边开车,一边和凌颂说话,语气里竟难掩兴奋:“你是不知道,元初这小破孩从小就主意大,什么事都不需要我跟他爸操心,你们昨天跟人打架进了派出所,他都不让我和他爸去,今天他一大早特地出门,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听到他说在外头被人打了,还叫我去处理,我可真高兴,总算我这个妈咪在他那里还有点用处zwyd◆cc”
凌颂:“……”
奇葩的也不知道是温元初,还是他妈zwyd◆cc
市体育馆不远,开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zwyd◆cc
走进场馆里,凌颂一眼看到温元初zwyd◆cc
他果然被人揍了,左边眼角到颧骨的部位红肿起一大块,嘴角也青了,看起来惨兮兮的zwyd◆cc
温妈妈看到自己儿子这副模样,当下变了脸,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势,开始与人找茬zwyd◆cc
“怎么回事?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打了?是你们这里的人打的?我要报警!”
姜一鸣的教练头疼地跟她解释,说明事情原委zwyd◆cc
温妈妈拿出手机,当场先拨了110,泼辣地跟人周旋起来zwyd◆cc
姜一鸣梗着脖子站在一边,死命瞪温元初,温元初连个余光都没给他zwyd◆cc
凌颂凑去温元初身边,端详片刻他的脸,十分肉疼:“你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来这里跟那个神经病打起来?”
温元初目不斜视:“一会儿跟你说zwyd◆cc”
凌颂有一点没好气,想起之前进门时看到这外头就有药店,给温元初丢下句“我去给你买药膏”,转身跑了出去zwyd◆cc
再回来时,这里多了个人zwyd◆cc
是姜一鸣的妈妈zwyd◆cc
正在跟温妈妈争吵zwyd◆cc
两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叫其他人完全插不上话zwyd◆cc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