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仪一直盯他家小孩看,他为什么图谋不轨的人,但隔了儿,他儿子喊了一声妈,曾雪仪就应了声,然后猛地一回头,还没两步倒在了原地
他动了恻隐之心,这才给了急救电话
沈岁给了那人两万块钱,那人没要,说让他捐出去
沈岁应允
他也做到了当初跟曾雪仪说得,给她敛尸,将她埋葬
沈立的墓园起在朗州市的那县城郊区,后来移到了北城
而沈岁将曾雪仪火之后,将骨灰带到了北城,同沈立合葬在一起
曾雪仪生前没什么好友,亲朋也就他们这几
给她下葬那日,北城晴天,曾嘉柔最多愁善感,在她墓前还掉了几滴眼泪,曾寒山也过了难受的劲儿,红眼眶叹了声,“姐,一路好”
唯有沈岁,从头沉默到尾
没掉一滴泪,没哭一声,甚至没喊一句妈
每当有人想来安抚他,他都勉强地笑一下,“我没事”
曾雪仪的财产早已在她离开北城前就划分妥帖,房子留给了沈岁,曾氏集团的股份给了漫漫,甚至把“挚爱”里她分到的那部分股份留给了江攸宁
她没有当面跟曾寒山说,只留了一封信
没有提及缘由
不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也没有一句道歉
只单纯的留给了她
白日里忙完了曾雪仪的葬礼,沈岁这才来得及把那些从朗州带回来的东西整理
曾雪仪回他们前的旧房子住了半多月,正值得带的东西并不多
但沈岁拿回了一封信
或说,一封被撕碎的信
他从垃圾桶里看到的,撕得不算碎,只一扯两半
他当时没看,这儿一切尘埃落定了,他才开来
纸上只有两句话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
——但,就这样吧
没有任何给他的交代
她更像无牵无挂的离开了这世界,去往了另一地方
去了她一直追逐的,那有爱的地方
而在被锁了很久的柜子里,他现了曾雪仪的日记本
或说很久前的日记本
记录日期截止到他们搬去朗州市的那一天
曾雪仪的字很好看,写得也很工整
沈岁坐在客厅的地上,靠沙开始翻阅那本日记
前期都记录的他们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大部分都跟沈立有关,也有时候提到沈岁,譬如:
——清明节生的又怎么?岁岁比其他小孩都懂事,这就足够了
——我有一幸福的小家,每次看到岁岁跟他爸玩,都觉得我当初的决定的
诸如此类
但到了沈立去世之后,她的字迹也变得凌乱
——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回去北城,当初说了就一辈子都不回去的
——原来碗都沈立洗的,我做不好这些事
——他妈今天又来了,为什么沈立都死了,她还不放过我
——都想让我把这些事放下,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就能放下,但我呢?
——他妈还有儿子,岁岁还有我,可我呢?什么都没了
——沈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