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谦附和着,“是啊,哥你不也华政的吗?当时我记得你还在学校风靡一时着,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报华政,我爸当时想让我报华师着。”
“得。”裴旭笑着,“这又把头扯我身上了,我算什么风靡一时啊。真正风靡全校的是咱们旁边坐着这位,法学院颜值花板,华政第一辩手,跟他一比,我那都不值一提。”
莫名被cue的沈岁和轻抬起头,斜睨了他一眼,尔后起身,“事就说事,没事少喊我。”
说完就往厨房。
裴旭喊他,“你干嘛?不是吧,这么不禁逗,沈岁和你不行啊。”
“我倒杯水。”沈岁和说着,目光轻飘飘落在了江攸宁身上。
刚刚江攸宁下意识推给杨景谦那杯水,是女佣刚端给沈岁和的。
只是他一直没动。
“沈岁和。”杨景谦低声念着他的名字,而后恍然大悟,“这个就是创造了咱们学院法考高的学长吧。”
“对。”裴旭说,“我当时复习了半年,也就考了480。”
“那我比你好点,我考了485。”杨景谦笑着说完,锋一转落到江攸宁身上,“攸宁当时是我们那届高。”
裴旭:“哇。看不出啊。攸宁你考了多少?”
江攸宁目光投向厨房,尔后露出个勉强的笑,“508。”
“我。”裴旭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原我们毕业以后学校疯传的学霸女神就是你啊。”
江攸宁笑,“算不上吧。”
“怎么不算?”杨景谦立马道:“当初你可是霸占了咱们学院四年第一呢,每年的奖学金都你。”
“昂。”
裴旭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致勃勃地问江攸宁,“沈岁和知道这事么?”
江攸宁摇头,“我俩在一块不聊这。”
沈岁和对她的了解怕是仅限于华政毕业,国外留学,出过车祸,在做法务。
还——性格好。
全都是浮于表面的东西。
裴旭望了眼厨房,站起往过,“你俩叙旧,我看看他在做什么。”
江攸宁:“……”
她法考508,很惊人吗?
裴旭之前是不是对她什么误?
厨房里一派寂静。
欧式古典的厨房里,东西摆放规整,连宽敞的料理台都一尘不染。
沈岁和没找到现成的热水,也不喜欢再叫人进帮他,从橱柜里找了个热水壶,接了水。
然后又从橱柜里找到一套稍微不那么夸张的鎏金玻璃杯,拿出等水沸腾。
厨房和客厅段距离,尽管厨房门着,客厅里的谈声也不清晰无误的传到他耳朵里。
他刻意前倾了一,也只听到只言片语。
反倒是笑声很多。
嗯。
老同学。
得聊。
从班长聊到路童,比和他共同题。
而且还笑。
一路上他当江攸宁不笑了呢。
沈岁和也不知道怎么,心口觉就是憋着一口气。
明明听不到,但还是想听。
刚刚听到,又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