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帮着搭的时候,手直接被划了一道大口,从小指到大拇指,横贯中间。
当时江攸宁离得近,在那一瞬间,她都听到了片鞭划过皮肉的声音,头皮发麻,她跟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血顺着她的掌心落到地面,和下过雨的泥土混在一起,就跟大朵大朵绽的血玫瑰似的。
她递了一条丝巾过,蹲下想给班长包扎,结果班长随手把丝巾握住,笑着跟大家说继续,然后喊了两个男生陪她了校医院。
她当时觉得,这世界上真比铁还硬的女孩。
“那路童呢?”杨景谦问:“她结婚了没?还和以前一想做翻版路飞吗?”
“啊?”江攸宁错愕了两秒,嘴角微翘,扬起了一抹笑,比刚才要真心实意的多,“她还没结。路飞可是她的偶像,怎么可轻易改变?”
“那她现在在做律师?”
江攸宁点头,“她毕业以后就做法律援助了,当了好几年的益律师,今年刚回,打算在北城找工作。”
“她好棒。”杨景谦说的语调又平又温和,夸奖路童时语调才了起伏,是由衷的欣赏和钦佩,“咱们班后只她一毕业就扎根基层了吧。”
“嗯。”江攸宁说:“我听她说是的。”
华政在律届怎么也算金字招牌,他们很多力强的同学,直接在大四就申请了国外的llm课程,回国后不是在红圈律所实习,而且大部都在“两万元俱乐部”里。
或者是转行创业,抑或继承家里财产。
真正留在这个行业里的,要么是对法律尊崇,想要凭借一腔热忱重塑世界正义,要么是因为穷。
了华政的金字招牌,熬上几年变成高级律师,再厉害一点成为律所的合伙人,基本上实现阶层的跨越。
所以,真正做法律援助的人少之又少。
即使那地方才是需要平、正义、法律之光照耀的地方。
“大三暑假咱们班一起法律援助的时候,可多人都说要扎根基层,结果一毕业全变了。”杨景谦笑着说。
“那次啊。”江攸宁回忆着,“我没,我马西亚参加辩论赛了。不过后听路童说,她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确实挺震撼的。”
“你俩这老同学聊得也太特殊了。”裴旭笑着调侃,“隔着我俩在中间,显得我俩多无知似的。”
“而且,小羊你也不看着点场合。”裴旭喊了他的小名,挥着拳头在他肩膀处轻锤了一下,起身道:“你晾着人家老,隔空跟人家对,这合适吗?”
杨景谦啊了声,略显尴尬,手足无措地扶了下自己的眼镜,耳朵根一下就红了,说也点磕绊,“我……我就是很……很久没见老同学了,点高兴。”
“没事。”江攸宁给他打圆场,推了杯水过,“我们也没聊什么不听的题。而且咱们不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吗?说的事情也差不多,你们可以一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