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是,你不是说,谭多多日记里提到,她有恐男症?”
所以燕夫人才不会怀疑两人偷情啊。
夏至摇头:“抛开段一舟的身份不提,畏惧、害怕男性的谭多多,与一个男性躺在床上,这一幕难道不是更加可疑?燕夫人竟然没有察觉到不对吗?”
“还有——”
“还有?”柳渡神情诧异。
“燕夫人打不开门,第一反应是喊柳姐拿钥匙。作为古宅的主人,难道她手中没有钥匙?”
夏至后来找机会询问柳姐,柳姐说,夫人和先生都有钥匙。
燕夫人当时说的话,细细想来,处处都透着古怪。
最引人怀疑的,是谭多多的日记明明白白地暴露了她的精神问题,可与她情同姐妹,天天待在一起的燕夫人却说她跟以往一样,并无异常。
她的神情并不像说谎。
于是,他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把说话人的身份交换一下——
“谭多多喜欢黏着燕夫人,一早起床就想找她,可燕夫人却迟迟没有出现,她喊了好几声都不应。谭多多很着急,但她没有主卧钥匙,于是找柳姐打开门,发现燕夫人与段一舟的尸体躺在床上……”
夏至:“这样,一切是不是都说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