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静静等待。
十几秒后,夏至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拾阶而下,一抬眼便对上了男朋友意味不明的笑容。
“很快?”易云擎玩味地吐出这句话。
夏至:“……”
忘记这一茬了!
对方这表情,就很像兴师问罪。
幸好有柳渡吸引火力,他兴奋道:“你不知道,我们干了一件大事!”
他把夏至如何用日记本吸引女鬼,又是如何与女鬼周旋,以一张素描作为报酬与女鬼进行交易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当然,他也不忘美化自己,说自己在一旁,“给摇光分担了不少压力”。
在周璐璐惊诧佩服的目光中,他越说越来劲儿,不光说,还比划:“你是不知道,当时女鬼的手都放在摇光的胸口上了!下一秒就要把他给剖了,啧啧,那场景,那叫一个惊险,一个刺激……”
夏至:“……”
你搁这儿说书呢。
他偷觑一眼男朋友——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叫他男朋友,系统真是害人不浅!
易云擎眉梢轻扬,看着自以为偷看得很隐蔽的青年,勾起唇角。
“怎么你每次做事,都这么出人意料?”
夏至:“?”
哪有“每次”,他不就冒险了一次?
玩恐怖游戏,就要有“作死”的心理准备。
而且他也不是作死,起码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吧。
“我只是赌一把。”他说。
变成鬼怪的段一舟不惜在众人面前现身,也要杀死破坏纪念照的王兴,临走时还在他身上泄愤似的踩踏。
他正是看到这一幕,受到了启发。
他就赌鬼怪还留有神智,赌它们对心爱之物的看重——最终,他赌赢了。
青年眼中光彩湛湛,易云擎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好像第一次意识到,他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
……像一对闪闪发亮的小星星。
柳渡把这件事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终于说累了,之前的问题重回脑海:“对了,摇光,你为什么说谭多多不是谭多多,而是燕夫人?”
周璐璐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夏至没有直接回答:“你们还记不记得,燕夫人讲述三年前的凶案时,说过这样一句话——”
“那天,我发现多多一直没有起床,叫她也不应,便找柳姐拿了钥匙打开门,看到她和我丈夫的尸体躺在床上……”
这句话哪里有问题?
柳渡和周璐璐的眼神还是很茫然。
“段一舟与谭多多两人同时出事,燕夫人却只注意到谭多多,打开门,才发现丈夫的尸体。难道丈夫失踪,她一无所觉?这是一对恩爱夫妻该有的表现吗?”
柳渡一拍大腿:“对啊!她该说发现丈夫和谭多多都不见了!”
“自己丈夫与别的女人躺在床上,燕夫人却没有丝毫怀疑,语气、神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好像这一幕理所当然,这也不奇怪?”
周璐璐小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