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晋国内部贵族以前习以为常,到了先君姬寿曼却被破坏的规矩
他再一次捡起来,哪怕只是进行恢复,必然是会获得国中贵族好感的
几日赶路,接近“新田”百里之后
队伍在一个叫“同”的地方停驻
当夜,国君召来智罃和士匄
吕武因为是“阍卫”的关系,又被国君强调时刻保护,人也在场
“寡人需智卿与范卿邀韩卿与中行卿”国君一脸笑眯眯,没在意智罃和士匄都愣住,继续往下说道:“再广邀其余臣工,与此处再次一盟”
智罃反应过来,说道:“臣多次派人邀请韩伯,寸步不得入”
这是上眼药吧?
士匄很是不爽地说:“国中大乱,韩伯深居封邑不理诸事;中行氏攻‘苦成’三月有余,困于城下”
干脆就说韩厥没担当;中行偃就是个废物
国君转头看向吕武,露出了问询的表情
吕武不想说话
智罃咳嗽了几声
士匄问道:“阴子?”
好吧
这下不讲点什么,真不行了
吕武面无表情地说道:“上军将得攻城利器困于‘苦成’城下,可见‘苦成’城之坚;上军佐归韩地寸步未出,是为自保”
俺没藏着掖着啊!
只要是个“卿”,来找俺要攻城器械的打造方法,俺都给了
智朔能攻下“温”地,功劳起码有俺的一半
连带士匄能打下“驹”地,里面也有俺的功劳
为什么一样有攻城器械,中行偃却打不下“苦成”呢?
难道还能怪俺咯?
至于韩厥为什么胆子那么小,俺不知道哇
同样的一句话,落到了国君、智罃和士匄的耳朵里,再经过脑子的加工,听来是不一样的
国君的理解是,吕武同样认为中行偃就是个废物,再来就是吕武觉得韩厥不参与任何事务是有点没担当,更多是被逼的
智罃则认为吕武是在为中行偃开脱,同时作证韩厥没担当
士匄的想法是,吕武跟自己一样觉得中行偃是废物,韩厥是个非常没有担当的家伙
国君脸上笑容不变,说道:“智卿再邀韩伯,如何?”
智罃心里千转百回,嘴上应道:“诺”
国君看向士匄,说道:“范文子品德无缺,范卿当自律啊”
这不是什么警告
只是提到士燮是他很欣赏的人,希望士匄能够多像老子一些
自家的老爹被赞赏,士匄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士燮一直以来都是在当老好人,自“鄢陵之战”后遭到了一些诟病
主要是士燮反对打“鄢陵之战”,偏偏“鄢陵之战”是晋国取得了大胜,不免是要被说一些风凉话的
“鄢陵之战”结束后,晋国也果然如士燮所预料的那样爆发尖锐的矛盾
说士燮有长远目光,却无力去进行阻止和改变
侧面证明士燮的能力只是一般般
现在,国君肯定了士燮的能力
士匄不管感不感动,都要做出感动的模样来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