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犹豫地,咬住叶修远的上唇。
开始还真的有些狠,可叶修远的唇是软的,她一咬下去就傻眼了。
口腔内有腥甜的味道……
完了,应该是把人咬出血。
“对……对不起。”
叶修远都还没说话,许霓就心疼得红了眼。
男人在瞬间扭头,用手背蹭去唇上的血迹,“没事,有点儿破皮了。”
“那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许霓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愧疚得已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没事。”叶修远将头转了过来,轻声安慰:“不怪你,有时候担心的是我,现在就是这有些肿罢了。”
“啪——啪——”
忽然间教室的光线忽然变得模糊又朦胧——他们身后的那盏日光灯被站在门口处的人熄灭了。
许霓:“……”
叶修远:“……”
两个远道而来做值日的同学,站在教室门口,傻愣愣地看着他们,神情局促。而那脸上“局促”又在几秒间演变成了“天哪,我撞见奸情”的表情。
那位也拿着扫把的同学,急匆匆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转眼就跑远了。
“同学,你别找我可以解释的!”许霓跳下高脚凳,冲着门口的方向喊,只可惜那同学已经跑远了,自然是没听到的。
完了,她这一世英名,没毁在讲台桌上,却毁在了高脚凳上。
她真的是个含蓄的姑娘。
在教室中扯着男人的领带疯狂激吻这种事,她绝对是干不出来的。
刚刚是在复仇!
是复仇!
绝对不可能是在激吻,而咬破了他的嘴皮子!
“叶太太,你想解释什么?”叶修远十分自然的把她重新抱上高脚凳。
许霓有些不高兴,淡淡道:“就……他们误会了,我们明明不在接吻。”
“叶太太,”叶修远的声音有些严肃,而那双乌黑的眸子写满了委屈,“翻脸不认人也不是你这样的。我们刚刚不是在接吻,那又是在干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又肿又红的嘴唇,抬头看天,抱怨了句:“证据在这,你看它又红又肿,还流了血。而我那狠心太太连自己对它的所作所为都不打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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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后续其实也没什么。
至少许霓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传言。
但其实有挺大的影响。
因为他们的婚纱照定在了暑假的第二天。
许霓咬的不重,咬破的地方只有一小块,不怎么明显,可问题是叶修远睡了一晚上后整个嘴都肿了。
毫不夸张地说,算得上是“毁容”。而叶修远也特别懂得利用自己身上的现有现有资源——
一天的绝大多数时间,叶修远都会将他的正脸露在许霓眼前,并艰难地动着那张肿成香肠的上唇,那模样让许霓看着就特别心疼。
而每当在许霓打算表示歉意时,叶修远都会摆摆手,说一些“没关系,其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