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
明明知道“戏精”这顶帽子,已被叶修远从她手中接住,并带到了他的头上,可许霓还是很受不了这眼神,便斜眼,将焦点转向别方。
想了想也觉得这样不妥,她便扬了扬声音,“你别给我装可怜,你信不信我下得了手?”
气势不够,声音来凑。
“我信……”男人挑了挑眉,玩味着看着她。
许霓只听了前半句话,但已很是满足,眯着眼睛得意地上下大幅度的晃动着脑袋,打算胡诌个借口,也算是会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毕竟还是不舍得的,踢自己的人。
大手挥了挥,得瑟的说了句:“爸爸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叶修远打断。
“我信你下得了手,”叶修远忍不住嗤笑了声,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将前面剩下的话说完:“但你一定下不了脚,至少现在不能。”
许霓:??!
“……”
在叶修远张开嘴又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许霓喝了声,先声制人。“你可别告诉我,这个月是从网上学来的!”
“没有。毕竟网上只教哄老婆,至于‘欺负’那只能靠血无师自通。”
答的倒是老实,可越是如实回答,许霓就越是气人。除了气,特么好想骂人!
算了,不能和叶修远那“流氓”一般见识!
叶修远见许霓不看自己,只是一言不发地翻着包,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便略带好奇地问:“你在干嘛?”
“我……别打扰我,我在找胶布,争取把你的嘴给封上。”许霓连头都不开,恨恨地动了动嘴皮子,“啪、啪、啪”地翻着包,表示自己的怒气。
可说来也奇怪,她里里外外的翻了两遍,也不见平日一直放在包里的胶带。
“嗯……许霓,你记得吗?我前天在车上向你借胶带,见了之后就一直没还给你。”
“所以它现在在哪?”许霓问。
“在我裤子口袋里,想要的话可以自己‘摸’,”他眨了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你应该还能隔着蹭到我的大腿……你也知道的,我一直都在健身。”
这狗男人到底是谁带坏的?
怎么连出卖色相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
“切,”许霓气得牙痒痒的,骂了句:“拿胶带封你的嘴,都是玷污了胶带的清白!”
学校就不应该让叶修远那家伙离职。
那样的话,她的叶先生一定不会这么不正经。
至少现在不会,
哪怕教室空无一人。
“那怎么办?”男人困惑。
许霓看着自己眼前那只神情落寞的戏精,努力告诉自己要化身女巫婆,因为那样才能斗得过他。
许霓将手抬到胸前,往外一摊,呈无奈状。
在叶修远放松警惕时,申手扯住叶修远的领带,迫使他弯下身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把你这张嘴给咬烂了就好!”
说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