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只要能瞒天过海即可”】
【“另外,剑南道的事怎么办?人教之前不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现在怎的发展成如此气候,真是气煞我也”】
【“唉,现在想起后悔了,晚啦……”】
【“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过去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民变之事,在这个多事之秋的时代背景下,地方动乱也算是常有的事了,但归根结底只是一群没什么本事的草莽糙汉罢了,靠着一腔孤勇杀几个人,立个旗子,仅此而已】
【但当下这太平军的出现也是让他们出乎意料,现在看来简直是突破认知常识】
【到底是怎样的一群造反之徒居然可以接连攻克两道,还把江南一带玩的团团转】
【这简直是本领高超,手段通天】
【“怎么办?这些家伙现在已经完全发展起来了,要是咱们连江南也丢了,到时候不止朝廷的命脉被拿捏住几分,三分之一的土地和话语权也要被他们夺了”】
【听着此等分析,在场的这些世家官员无不摇头】
【如果是太平日子,他们可以发财弄权】
【现在一群太平军趁着机会崛起,把世道搞得愈发不太平了,他们也跟着吃亏】
【当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和决策】
【“你们说……这人教有没有搞头?”】
【突然间响起的声音,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再度投了过来】
【“人教?”】
【“这个……”】
【刚刚还讨论的十分激烈的众人,此刻突然间都沉默了,因为他们想到了这其中确实存在着说法】
【过去他们和姬清珞的立场还是一样的,作为如今承国当中的高层,对于这些个地方造反的蝼蚁必然不放在眼里,而且充满了不屑和轻视】
【可现在,蝼蚁早已不是蝼蚁了】
【坐拥两道之地】
【手下还有数万大军】
【江南道与其近在咫尺,只怕也早已是对方的囊中之物,这样的一个组织,皇帝容不得,他们未必也容不得啊】
【想到这在场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言之有理”】
【“或许我们可以和这所谓的人教接触一下”】
【这句话若是放在朝堂之上,无疑是杀头的大罪,稍有任何风声走漏就是死路一条,但现在是他们众为世家代表聚集在一起,这个时候所说出来的话都无法对他们产生影响】
【此话一出,旁边几位也都纷纷点头,眼神之中满是会意】
【“事不宜迟,咱们马上派人行动”】
【“一定要选出最为稳妥的谈判之人前去,且不可与之交恶,既然对方是反对于朝廷的,那必然是有利所图之辈,他们心中的欲望正好为我等所用”】
【“只要能够将他们降服,就算背负着养寇自重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到时候进一步我们诏安人教,大功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