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节度使在皇帝面前不管说什么话,都不会被相信】
【“陛下,这……”】
【姬清珞冷笑一声】
【“怎么?你还有话说?”】
【“朕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尔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她一直都以为在自己管辖之下,一些个地方还算是安稳太平,至少不会有事端发生】
【但没想到自己还是太轻易的相信他们了】
【下面居然发生了如此恶性事件,还不知道那些个百姓会怎样议论自己这个皇帝,说不定早就已经昏君之名满天飞了】
【节度使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那些世家中人】
【他们就像是一排排的丰碑镇住了承国】
【实则这其中的腌臜之事,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太多了】
【自己知道,但是自己不能说】
【“陛下,都是臣罔顾圣恩,臣无话可说”】
【最终节度使选择闭嘴,这一闭就是永远】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态度向在场的众位高管表明他不会成为威胁,也希望那些高官能够放过他的家人,就算皇帝要诛九族,也看在过去的面子上,给其他人一些生机】
【姬清珞突然被气笑了】
【刚刚还在那里和自己装疯卖傻,现如今突然如此诚恳的认罪】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手中的证据?】
【不对,相较于这等大罪而言远远不够,必然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当真要一个人背下这些罪!”】
【“要知道这已经不是罔顾圣恩那么简单了,这是仅次于谋逆叛国之大罪!”】
【姬清珞骤然将声音抬高】
【听到对方这么说,节度使终究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自己的路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陛下,臣知罪”】
【说到最后也就只有这五个字,节度使不再说其他的,静静的跪在地上,一个头磕着,便再也没有起来,用这种姿态来回绝姬清珞其他的责问】
【眼见对方这等姿态,姬清珞也知道再问下去毫无意义】
【“押下去,移交大理寺”】
【“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以探视之名见他,违者斩立决”】
【“此事朕还需从长计议,就到此为止吧”】
【姬清珞长叹一声,随后宣布退朝】
【关于剑南道和岭南道两道已失这件事自己还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这其中牵涉甚广,接下来要怎么做还有待商榷,但决不能再贸然安排了,如今人教发展势大,太平军又连战连捷,这一点就让自己显得很被动了】
【如果直接派遣皇家军队南征而下,确实有些太过于抬举这些造反之徒了】
【但如果不管不顾或是听之任之,反倒更是不妥,再加上必须要想出妥善之策才行】
【散朝之后,世家官员们聚在一起】
【“事情闹大了,那厮怎么办?大理寺不好动手啊,只怕这次要多花几条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