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酷疯狂,都旨在让演员深度参与角色塑造,强调科幻设定必须服务于情感逻辑。
他更注重电影的文化内核,让中国科幻承载东方的人文内涵,而非照搬西方模式。
这显然又要比自己这个留洋的“技术员”的认识更深刻了不止一个层次。
可从未在西方长期生活、工作过的他,是如何形成这种明显超越一般导演和从业者的认知的?
拍摄还在继续,棚顶导轨上的机械臂缓缓降下,顶端固定着由丙烯酸树脂打造的“球状闪电”道具。
特效师调整着控制终端,路宽同身边的郭帆等人笑道:“等离子体波纹用投影映射技术,把阿莱Alexa的动态光源信号同步到道具内部LED阵列,效果的确不错。”
“郭帆这个从《阿凡达》动作捕捉系统获得的灵感很好,只要将红外标记点换成可编程光源就行了。”
还不等郭帆谦虚式表功,路宽拿着对讲招呼起饰演少年陈光的吴磊和父母,“注意看道具球的运动轨迹,这个球是给你们的表演辅助的,到时候会被特效替代。”
他转头对摄影指导比划,“斯坦尼康跟拍时镜头微微失焦,等CGI团队后期加上量子隧穿效应的光畸变,才能让观众相信它是从窗缝‘渗’进来的。”
“这里你们拍摄的原片就是底板,底板不好,就像没有好的画纸,特效做出来也会失真的。”
“收到!”、“晓得了!”
拍类型片和艺术片的侧重点不同,这部电影中路宽对于演员的调教和指导,基本都通过前期的“角色审判会”完成。(504章)
在非高潮和重点戏份中,他更要关注的是特效表现和合成效果,顺带再带一带郭帆。
剧组又找到了久违的激情和压力并存的拍摄氛围,有这么一个懂行的大导演拿着皮鞭“催债式”和“折磨式”的工作强度,让所有人都是痛并快乐着。
晚上五点多,场务带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人士进入严格保密的片场。
他们站在警戒线外围没有接近,知道其中一位国字脸身份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多此一举地要求上交手机。
是庄旭和张晓龙到了。
张晓龙在上个月底正式从企鹅离职,一周的时间安顿好了在北平的新家、妻子在四中的新工作、儿子的新学校等等。
但从两周前开始路宽就忙着老婆产子和产后带孩子的事儿,一直没顾得上和他正式见面。
今天趁着剧组聚餐,干脆就让庄旭把他一并带来,晚上在隔壁开个包间边吃边聊就是了,这是时间管理大师一贯的作风。
两人默默地看了有半小时,张晓龙本就沉默寡言,庄旭也不打扰他。
只是看到前者微微颔首时搭话道:“是不是和想象中的片场、导演不一样?”
“我倒没见过其他导演怎么拍电影的,但路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