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短短五年时间,此前难以望其项背的四花旦,只有去年因为《塘山》等电影豪取三金的周讯才堪堪同自己相比
无论是商业价值,还是时尚资源,她都已经是内娱翘楚般的存在
平心而论,这已经是极幸运的命途了
只不过眼前这位二十岁的少女,同自己一样,也被点金之术点化,而且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呜呜!”一艘货轮恰好驶过光轨,桅杆影子如利刃切开河面金毯,汽笛的呜鸣声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兵兵有些耐不住这种慢性死亡的气氛,她的心虚逼着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知些什么
大花旦猛得灌下一口酒:“伊妃,我们聊聊路宽怎么样?”
小刘没有丝毫讶异,侧脸被落日镀上了一层金边,娇嫩的皮肤连极细密的绒毛都吹弹可见
从下午跟路宽结束通话,回头看到大花旦脸上的一丝落寞开始,她就想到了晚上的这个议题
范兵兵终于忍不住了
看着自己跟路宽终成眷属,延续了两年前被她打断的剧情,曾无数次下场搏杀的大花旦终于忍不住了
她不敢去试探路老板,只能适逢其会地,想着从她这里寻求些突破
哪怕是一丝倾向和信息
兵兵侧过头看着仍旧一脸淡定的小刘:“伊妃,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梅地亚大酒店”
刘伊妃笑道:“江琴琴从无锡追到北平,还是被他无情甩开,那是我第一次认清楚他的真面目”
“生的一副好皮囊,却无情无义得很!”
某人的小女友皱了皱琼鼻:“真可恶!”
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倒是没讲自己亲眼看着江琴琴前脚泪奔而逃,后脚洗衣机就搂着范兵兵卿卿我我
兵兵抿了抿嘴:“是,他是这样的”
正因为想到了自己可能遭遇同样的命运,她今天才回这么心虚地邀约
大花旦声音顿了顿,继“我们聊聊路宽”之后,再一次直切主题:
“当时我们都是看戏的人,现在都在戏里了”
刘伊妃蓦然转头看着她,兵兵也丝毫不惧地同她对视,上午眼中的那一丝落寞荡然无存
只有汹汹的战意
小刘瞬间有些明白路宽为什么要用她,为什么要说她还有用了
这样的女人的确是极有魅力的
抛却立场不论,范兵兵的野心就像是活火山的内核,在眼前白皙的肌肤下奔涌着
镁光灯是她的箭镞,红毯是她的战场,高跟鞋碾碎的不是星光,而是所有试图阻挡她的对手,比如现在的自己
娱乐圈的金字塔在她眼底仿佛是透明的,每个台阶都刻着猎物的名字,她踩着流言的碎玻璃往上攀,指甲缝里还嵌着竞争者的血肉
突然有个熟悉的面孔,她挚爱的面孔出现在脑海,和眼前的兵兵融为一体
小刘这才惊觉,她就是路宽啊!
他们原本就是一类人!
刘伊妃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