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破虏校尉伸手一抹,上面的色泽生出变化,血光不断弥漫,最后演化为了猩红色,看上去如同赤红的血石,不断传来一股灼热之感
“为了这东西,不知道多少人送了性命”
“黑鹰尊者几十岁的人了,半个身子都入土了,还为此千里奔波,不惜以己身为诱惑,为你争取时间”
“就为了把这东西,送到剑门关内,换取边军军心”
破虏校尉脸上肥肉,开始颤动起来,一双眸子透漏出寒光,伸手一拍,一滴滴纯阳之血,瞬间溃散,瓦解,最后直接消失,直接被硬生生抹去
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个时候知道,安抚人心了”
“他们早干什么去了?”
“我等驻守边关,为了保家卫国,抵抗胡人,血腥厮杀,死伤无数”
“他们坐享其成,享受着我们用命换来的和平,本来这没有什么,从军了,就有马革裹尸,战死沙场的心里准备了”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们的家人”
“那我们在这里与胡人战斗还有什么意义?”
“死在胡人手中是死,难道死在他们手中,不是死?”
“被他们欺负,不是被欺负?”
“余云负我,也辜负了北地所有人”
“我们北地人,为了抵抗胡人,出钱,出人,十余年的大战,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破家者数不胜数”
“京都,梁地,他们醉生梦死,宁肯把钱拿来喂狗,也不会拿一文钱送到北地,让我们吃上一口吃的”
“我就问凭什么?”
“抵抗胡人,为何是我们北地人的责任?”
“余云背负北地之望,幕府十余年来,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可关键时刻,却是不能为我北地争取利益,军饷才出京都,竟然就被劫掠,不翼而飞了”
“天大的笑话啊!”
破虏校尉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笑的让人心中发冷
“余云非出身北地,所以他心中,北地人只是猪狗,根本不值一提,他对朝廷一封诏令,直接卸甲入狱”
“考虑的就是那一点名声,家族,根本不管我们死活”
“袁老爷子也是可笑,为了填补京都老爷们的亏空,竟然自损精血”
“既然朝廷不要北地,不愿意拿梁地和京都的财富,前来支持我们抵抗胡人,那么我们为何还要抵抗胡人”
“流干了我们的血,凭什么?”
“我们北地承受胡人侵袭,也要让他们品尝一下这种滋味了”
“看看这一些老爷们,是否还能够说出什么空话,大话来”
“马踏京都,看看是他们的嘴厉害,还是胡人的刀厉害”
“北地太苦了”
“要安抚,要平息的不是我们这点人,而是整个北地”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我倒是要看看,这一些老爷们,怎么面对北地之怒”
破虏校尉发泄一通,最后一抹嘴巴,擦拭了一下油渍,愤怒之色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