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走去,窦长生眉头一皱,自己千里奔波,不知道遇到了多少艰难险阻,好不容易来到剑门关,却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剑门关的气氛不太对啊
窦长生跟随着统领入关,一颗心已经警惕起来
镇北大将军余云坐镇北地十余年,开府建制,幕府统管北地,以统领这等层次的官员,基本上都是幕府任命的
幕府要是对北地没有这等掌控力,如今的镇北大将军也不会下狱了
也对
要不是剑门关气氛不对,光是凭借一个剑门关守将,怎么可能献出雄关,早就被下属火拼了
剑门关守将的态度,不一定是自家的,而是边军上下怨声载道
剑门关守将,只是被边军推出来当做带头大哥的角色
这一次军饷送的这么及时,不惜纯阳宗师自耗精血,就是要安抚边军
大门再一次关闭,而窦长生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个时候对方反悔,下令擒杀自己
以自己的本事,可没有冲关的能力
瓮中捉鳖,插翅难逃,一系列的成语,都非常适合自己
不过最坏的情况没出现,这一位统领态度不好,可一直很平静,亲自引领着窦长生直入校尉府
剑门关守将,乃破虏校尉
这里乃是军镇,虽然也有平民百姓,但并未设立府衙,不管民和军,全部都由破虏校尉节制
这并不是常态,而是十多年前,镇北大将军受先帝委托,镇守北地,抵挡胡人,临时施行的军管
校尉府外,窦长生等待了一会,才被一名长须文士接走
不大一会,就来到了大堂
大堂布局简单,称得上是简陋
一名体态肥沃的身影,正席地而坐,肥胖的手掌,正抓着羊腿,肆无忌惮的啃食着,手掌和嘴角,能够清晰看见油渍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当窦长生走入后,破虏校尉头也不抬,撕咬着羊肉同时开口,语气略微模糊:“东西呢?”
“都说这一次,乃是纯阳之血”
“这东西我得亲自看看”
“普通的血液和精血,这差距大了”
“不是纯阳宗师的血,就是纯阳之血”
窦长生把背负的包裹,亲自解开,然后双手递交过去,同时开口讲道:“自浚县我与黑鹰尊者,兵分两路,到底哪一路为真?”
“哪一路为假?”
“我也不知,还请校尉亲自检验”
破虏校尉伸出了油腻的手掌,对于这一次无数人争夺,厮杀的东西,根本毫不在意,直接的拆开,看着散落下来的一颗颗宝石
看着上面弥漫的光芒,仿佛星辰一样璀璨
破虏校尉冷笑着讲道:“你乃相州王氏嫡传”
“有人说你是王氏道种,下一代家主”
“以你的身份,武力,黑鹰尊者区区一名后天武者,他哪里来的勇气,敢于让你担当诱饵”
“唐河一直跟着你呢”
“如今已经先一步抵达了剑门关,早就把消息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