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字眼跟他说话,连问前任皇帝身体的时候都是连敲带打,哪里来的求字
一时间他差点以为陆衡之又要他办什么了不得的事
结果听到陆衡之说:“你这儿有没有什么男子可以服用的药,服用后女子不会再怀孕的”
为了避免宋御乱想,他直接说,“我自己服用”
宋御一愣:“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要求”
陆衡之垂眸,等他回话
宋御诧异道:“你为何要服用这种药?你跟夫人关系应该很好啊——”
他怀疑陆衡之说谎
也不怪他这么怀疑,陆衡之心机太深了,他怕陆衡之从他这儿拿了药害别人
陆衡之平声道:“内子生产时太过痛苦,我……实在于心不忍,孩子有一个便好”
宋御不觉“啧”一声,都说他宠夫人,看来是真的
宋御道:“有是有,不过这种药都很伤身体,而且你吃一段时间后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再没有生育功能了,到时候万一你后悔再想要孩子可就不好办了”
陆衡之揉了揉眉骨,没应声
宋御想了想:“倒是有套避孕的针法可以教给你,你若不想要子嗣,每次行房结束后可在夫人身上施针,也没什么副作用,只是学起来不大容易”
陆衡之松一口气:“我学”
话本子他都能学会写,施针而已,他就没怕过谁
宋御:“这事儿还要跟尊夫人商量”
“这是当然,我不过先问问你”陆衡之再自然不过的语气
送宋御回房后,陆衡之一路沿着抄手游廊往回走
不得不说苏府当初建得真的很好,月色都比在京中的美
他抬头看了眼月亮,想着这会儿陵哥儿已经睡了,可以带苏青珞出来赏月
他弯唇,脑海中忽然电光火石般想到什么,低头去看自己身上的香囊
——苏青珞送给陆诗怀的香囊都是双面绣,那他的……
他迫不及待打开
这是苏青珞送他的第一个香囊
她一共送给过他三个,他平日里戴的最多的便是这第一个,因为总觉得第一个意义不同
他指尖轻颤,打开
香囊里搁了沉水香,他将沉水香拿出来,翻开香囊
心里的预感在这时变成了现实
一枝桃花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月色给这桃花镀了一层很浅的银色,但依旧看得出桃花本身的粉色
桃之夭夭
这香囊是他开口跟她要的
那时她总是不安,总是急于还清他的人情,他便寻了个由头,顺便也试试她的心意
其实她的心意在那时并不算清楚
他一直以为,是成婚以后她才开始喜欢她
但现在看起来,她早就对他有了心思,只是他一直没发现
他真是太蠢了
他捏着手里香囊,回了书房,开始调颜色
苏青珞打了个哈欠,朝外看了眼
已经很晚了,陆衡之还没回来
许是在金陵没什么人同他聊天,难得从京里来了人,所以他多聊了会儿?
苏青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