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不凡”
“好福气啊,那老家伙好福气”
于仲远,老仙儿的大名
平时只唤着大仙大仙,乍一听老仙儿的大名,潘垚还愣了愣,听着石阿婆夸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人都夸自己了,礼尚往来,她可也得夸回去
“阿婆也好福气,婶儿就很细心呢”
石阿婆带着的徒弟都四十来岁了,为人沉默,潘垚自然得唤一声婶子
“阿娟是不错”石阿婆点了点头
“做我们这一行,顶顶重要的便是细心,不细心不成,要是给人落了块骨头,积阴德不成,反倒造了孽,惹得阴物缠身”
管中马还带着家人孩子祭奠先人,新坟的第一场祭拜,那自然是顶顶重要的
他早就寻潘垚问了,祭品备好,五牲十一果、酒、包子点个红,纸钱也备了不同的,有寿金、四方金和莲花金
先拜后土,再拜地藏王,拜神得用寿金,最后才是被叨扰的老爹
四方金和莲花金一沓又一沓,烧得那一处烟熏火燎
“咳咳,老爹啊,都是儿子不孝,之前图着省一点儿小钱,这不,扰得你都不安宁了儿给补上,都补上今儿钱烧得多多的,您搂着走甭跟我这做儿子的客气”
管中马絮絮叨叨,赔着小心,手中烧纸的动作不停
潘垚瞧到,坟茔后头有个老先生,杵着根拐杖,听着管中马不着调的话,拐杖敲了敲地,脸上有着虚张声势的怒
最后,他还是舍不得自家儿,哼哼两声,收了敲儿子的棍棒,鬼音幽幽
“都是当老板的人了,还这样不着调叫我搂着走,也不知道烧个麻袋下来,马虎”
潘垚失笑
这纸钱是颇多的样子
瞅着老先生为难的样子,潘垚捡了张四方金,手指几下翻飞,折了个空袋过去
火一撩,老先生手中出现了袋子,漫天的飞灰盘旋升空,朝大敞的袋子口涌去,似秋风卷落叶,片片不落
老先生愣了愣,转过头就见树影下的小姑娘正冲自己笑
他也笑了笑,“多谢多谢”
“咳咳”纸钱烧得有些多,时间耽搁了一会儿,管中马怕潘垚和石阿婆先走了,将东西给了媳妇,自己起身,几步小跑了过来
“小大仙,石阿婆,你们先别走,一会儿去我那儿用个便饭”
“刚刚真多谢小大仙了”管中马面有喜意
能不喜么,刚刚他老爹新棺落下时,小大仙体贴他是个生意人,特特在下头添了四枚的古钱
这呀,叫做添风水,旺他呢
再看潘垚,管中马越瞧越欢喜
怎么有这么灵巧的小姑娘呢,真招人稀罕
“我都成,石阿婆呢”潘垚问
“那老婆子我就叨扰了”石阿婆想了想,也就应下了
像她们捡骨人,因着和尸骨打交道,还是沉积在地底多年,化作白骨,亦或是还有皮肉粘连的白骨,一般人多有避讳,就像古时的仵作一行一样,虽然重要,暗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