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捧心的模样,潘垚到底没忍住,哈哈笑出了声
“理解理解”
管中马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乡民
他平时不在村子里,要是这个人贪个方便,那个人贪个路短,他爹这坟头,估计坟前坟后都得热闹不断了
“迁坟,我还是给我老爹寻个安静些的阴宅吧,村子这地儿,实在是太过热闹了”
“也成”潘垚应和
按她看来,阴宅落在村子里是不好,毕竟阴阳有别,村子里热闹,人来人往的都是人小孩无畏,便是坟地这种地方都有人来玩耍
阴宅被扰,父母子女生气同宗,福荫庇护后人,祸福与共,自然也能牵连瓜葛后人
这一次,管中马决定在市里的墓园买个给他老爹买个墓地,左右最近是赚了不少
之前时候,他送老爹回村子落葬,一方面是想着落叶归根,另一反面嘛,也是因着城里墓园里的墓地太贵了
他肉痛心痛,舍不得掏,道这钱冤枉
“哎,有些钱,它真就得花”管中马摸着脑门,想着这两月来遭的罪,不无感慨
“叫你小气”云晓霞伸出食指,一点管中马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潘垚走在一边,特特落后了两步,别过脑袋不去瞧别人家的打是亲骂是爱
“对了,小大仙,一事不劳一主,这墓地,你帮着我们瞧瞧吧,这样我也安心”
“成”潘垚应下
都说分金差一线,富贵不相见,对着这朱阿婆介绍来的大老板客户,潘垚颇为尽心,一道瞧了墓园,选好新坟的墓址,又选了个良辰吉日迁坟
捡骨的人是于大仙介绍的,是一个老阿婆,带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说是弟子两人戴着红手套,棺椁上方撑着一把黑伞
随着捡骨,老婆婆口中哼唱着古老又神秘的腔调,潘垚瞧到,捡骨人先捡的是手,就像是牵引一般,有魂灵被牵着起来
先是头骨,然后脖颈,由上至下的捡出,清水洗净,再由下至上的收殓,先是脚骨,然后是腿骨最后才是头骨
白骨被一一放入金斗瓮之中
就像先人坐坛中
迁完坟,已经是日头西斜时候,落日的余辉洒下,落在树梢,落在屋檐处,放眼看去,大地好像披了一层橘色的锦衣,美得艳丽
潘垚瞧到,捡骨的阿婆将红手套都收了过来,连着捧金斗瓮的管中马那儿的,也一并收了,这会儿拿出个火柴盒,颤颤巍巍划了一下
风一吹,细微的火苗便熄灭了
“阿婆,我来吧”潘垚出声
“好”带着褐色老人斑的手将火柴盒递了过去
火柴头“咔嚓”一声,轻轻划过火柴盒的边缘,有明亮的火光簇起,潘垚护着火,往红手套中一丢,瞬间,火苗簇起,熊熊燃烧,烧了红手套,也将上头沾染的阴炁焚尽
“老婆子我姓石”石阿婆盯着火苗,突然开口,“早就听人说过,于仲远收了个天资卓绝的徒弟,今日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