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外头有窸窣的声响传来,再等了会,一道强劲的光柱扫进了茄子蒂
炎拓赶紧揿灭了手电,如今,这囚牢里的一切,不管是被子还是小手电,都是他仅余的“资源”,他得省着点用
最先进来的是熊黑,手里拎着个提袋,他径直走到囚牢边,把袋子往门口一扔:“你这阵子的粮,省着点吃喝”
炎拓看了眼铁栅栏外的塑胶袋:“几天送一次?”
熊黑面无表情:“不一定,不过放心,不会让你饿死的”
炎拓没吭声,蹲下身子,伸手出栅栏,拉开提袋的袋口
七八个馒头,四五袋水,每袋350ml左右
也够了,被囚禁的人,没那么多要求,省着点吧
炎拓站起身,笑了笑说:“伙食还挺好”
熊黑见他都这时候了,还特么嘴硬,蹭蹭怒向心头起,一脚踩向提袋,就听嘭嘭两声响,至少踩爆了两袋水
然后说:“炎拓,你特么就是自找的”
炎拓一阵心疼,他瞥了眼提袋:还好,里头的水袋破了,但提袋没破,水还都兜在里头,待会,他可以嘴凑着提袋喝
第二个进来的,就是林喜柔了
外头一定很冷,看冷不冷不能看熊黑的穿戴,这是个大冬天都能套短袖T的主,得看林喜柔:她穿很厚的羽绒服,下摆长到膝
她一直走到铁栅栏前才停下,和熊黑一样面无表情,左眼皮下方,有一个小红点
这么小的伤口,应该过两天就长好了,真可惜,他的最后一击,只是给她吃了皮肉一针
反正已经撕破面皮了,再次见她,立场明明白白,炎拓反而觉得轻松
他扫视了一眼洞穴,问她:“林姨,这是哪啊?”
林喜柔淡淡回了句:“别管是哪了,努力爱上这吧,你要待一辈子的地方”
他这养老之地可真不怎么样,炎拓尽量不去多想,趁着林喜柔在眼前,能问多少是多少:“林姨,蚂蚱是你儿子吗?”
林喜柔看向熊黑,有点感慨:“看见没有,都到这份上了,他还惦记着打听呢”
炎拓说:“都到这份上了,就让人做个明白鬼吧我见过蚂蚱,很瘦小,站直了跟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差不多高”
他注意到,林喜柔的眸子突然紧了一下
但他装着没看见:“可是,任谁看到他,都只会认为那是只野兽吧林姨,你们这外形差异,可真是太大了我就是想不明白,从兽到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利用血囊?”
林喜柔定定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怪笑起来:“从兽到人?炎拓,你不会是听了缠头军那帮混账后代乱说一气,以为地枭是野兽吧?”
想了想,自己又补了句:“也难怪,你们有个成语,叫‘断章取义’,缠头军从头至尾,只不过是看了半章书的人,他们知道个屁从兽到人,谁是从兽变成人的?又不是修炼成精,我能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