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前不是没跟炎拓约过,但都是私底下、避着人的,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是让她心里没底
门没锁,她开门进屋,反手带上时,问了句:“要锁吗?”
炎拓摇头
林伶莫名其妙,走到近前:“你喊我过来,聊什么啊?”
炎拓食指竖到唇边,轻嘘了一声,举起第一张纸给她看
上头是一个电话号码,后面写了个“邢”字
底下写了一行字:记住这个号码,如果我出事,联系这个人,想办法跑
林伶脑子里嗡的一声,刹那间,眼泪几乎涌出来,炎拓皱了皱眉头,以眼神示意她快记,同时不住往门缝底下瞥
内暗外明,如果门外有人走动,从缝底可以观察得到
暂时没人,他低声说了句:“未必有事,只是以防万一”
林伶鼻子吸了一声,盯着那串号码看,同时不住默念,刘长喜的号码她已经记熟了,而今再记一个也不是难事——只是炎拓的话让她心里害怕,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
过了会,她点了点头,以示记牢了
炎拓把纸揉了,塞进杯水里,又倒插入笔杆搅了搅,墨字很快洇开
他拿起了第二张纸,这一张上,字比较多
林伶紧张地看着
林伶离开餐桌之后不久,林喜柔示意冯蜜:“过去听听,说了些什么”
冯蜜皱眉:“听墙角啊?林姨,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老土?你就不能在他屋里装个针孔摄像头什么的?”
林喜柔淡淡说了句:“这些都是对付没准备的人的,他要是有防备,装了也没用,赶紧的,利索点,小心点”
冯蜜没再说什么,起身就去了,再说了,她也挺好奇
林喜柔又吩咐熊黑:“从现在开始,尽量别让小拓出门,但凡出门,跟林伶一样,私下里派人盯着”
熊黑正喝汤,闻言一惊,差点呛着,咳了两声之后,他扯了张纸巾擦嘴,看看左右,压低声音:“为什么啊,不是没查出什么来吗?”
电脑给专业的人看了,说没什么东西,也就存了一些小电影和照片
屋里也都翻查过,连书架上的书都搬下来倒腾了一回,再搬上去
林喜柔轻轻放下筷子
“有,我们没找到而已”
冯蜜走到炎拓门边,左看右看都觉得束手,这硬邦邦的一扇门,让她怎么听啊,真是愁人
末了,她把耳朵凑到门边缝处
不由得又怀念起在黑白涧的日子,那时候,她鼻子灵,耳朵敏,夜视力也出类拔萃——当了人就差远了,人生也真是的,怎么就不能两全呢?
她听到点声音了
是林伶带着哭腔的声音:“凭什么啊?”
吵架?
冯蜜的侧脸努力往门边缝上压实
“你是林姨养的狗啊,她说什么,你就跟着使劲?我一开始就不喜欢吕现,你非让我试试,说不想林姨生气我给足你面子、已经在试了,你又嫌慢,是不是今天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