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左右拧动,林喜柔的声音传来:“小拓,关什么门哪?”
炎拓浑身一激,飞快地下了地,迅速把踏步梯送回角落,脱掉外套拽乱衬衫的同时,三步并作两步去开门
门开了,林喜柔皱着眉头看他
炎拓解释:“换衣服呢”
林喜柔:“换衣服还怕人看,又不是换裤子”
边说边往屋里走:“阿姨说工牌落你屋里了,哪呢?”
她四下环顾了一圈,径直走向床边,弯腰从床脚下勾起一个带环圈的工牌:“这阿姨,也是粗心”
炎拓找话说:“今天算是……打扫结束了吗?”
林喜柔说:“没呢,这才在哪啊,今天也就把客厅、走廊还有你这间给做了,明天还得接着来,跨年小清扫,过年前大清扫一次,各处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才好迎新啊”
说完了又催炎拓:“走,吃饭去”
炎拓答应着说了句:“换了衣服就来”
林喜柔走了之后,他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一眼书架
明天还得接着打扫
这日记本揣在身上显然不安全,万一不慎掉落,可就糟糕了藏去别屋也不行,谁知道会不会紧接着又被“打扫”到了——今天暂时还是先放这吧,毕竟刚被打扫过一遍,属于“安全区”
晚餐很丰盛,但炎拓吃得食不知味
打扫卫生这一出让他一颗心高高悬吊起来,一时间摸不清真的只是年前例行打扫还是自己被进一步怀疑了
为了安全,凡事得往坏处想,就当是被怀疑了,至于是哪一处爆了雷,他说不清,就像之前对聂九罗说的那样“介入得太多,很多事情做得并不完美”,经不起严查深挖
他吃得很慢,缓缓嚼咽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林姨她们目前只是怀疑,没有切实证据毕竟,最危险的那几次,比如狗牙行刑,再比如对付陈福和韩贯,是没有监控的
如今,大事在进行中,为了让事情平顺,有两件事他得确保——
一是,不能让林姨知道他有名单,这个好办,都记在脑子里,书面的已经彻底粉粹了
二是,不能让林姨知道他和林伶是有合作的这个也还可行,因为自打当年林伶“表白被拒,离家出走”,他和林伶的表面关系,就一直不咸不淡,属于并不疏远,但也绝不亲近的那种
……
对面的冯蜜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炎拓,你吃个饭像绣花,魂呢,飞哪去了?”
炎拓一惊,林喜柔瞥了冯蜜一眼:“多什么事,还不许人家走个神什么的了”
……
炎拓最先吃完,碗筷一推回房,起身时说了句:“林伶,待会到我房里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回到房间,炎拓先在各个电源处检查了一下,确信都没被动过、不会安装什么窃听摄像
他关了大灯,只留书桌灯,倒了杯水,又摸过纸笔开始写字
林伶过了会才过来,过来的一路都感觉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