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和谁视频呢?不会又是你那个——哎,哎,手机,手机,我入镜了!”
镜头迅速回正郑秉义笑说:“看来一大早人家也不太方便那挂了吧,文港”
视频画面消失,连同郑玉成复杂的表情一并被切断
郑秉义看了儿子一眼:“难得起这么早,陪我打拳去吧”
郑玉成没说话,神色难明,弯腰提上运动鞋父亲已经推门出去,他忙起身跟上
屋外树枝上,一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出院子
得知一切的卢晨龙惊奇地把小宝提溜起来:“弟弟,你这是要成精了啊”
小宝咯咯直乐,笑得像朵单纯的向日葵
偶尔在这样的时候,会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卢晨龙挠挠头:“他估计老看见我开抽屉,知道钥匙在哪了,看来得换个地方藏了”
陈文港从好的方面看这件事:“那他其实会自主观察,会模仿大人的行为,还能记住简单的图案密码坚持干预,好转的希望是很大的”
“听你的,陈医生”卢晨龙当他是安慰,没有特别当真,但好话毕竟人人都喜欢听,他指着陈文港跟小宝咬耳朵,“认准这个干哥哥,他对你好,以后干脆咱俩跟着他过吧”
洗漱完,他去厨房收拾了简单的早饭,煎了蛋,煮了粥,包子是昨天从酒楼拿来的
酒楼不卖隔夜吃食,每天剩下的食材卢晨龙通常就和员工分一分,带回家当早晚饭
小宝捧着一只瓷碗,那碗稀粥没吃上几口,又淅淅沥沥倒了自己一身
卢晨龙神色顿时变成愁苦——什么小向日葵小葵花的,都是幻觉,麻烦死人才是真的这种景象每天恨不得在家发生一百回
他叹着气放下筷子去拾掇,陈文港给他搭了把手,帮忙把孩子抱到院里擦干净卢晨龙回屋,找件上衣出来,给他弟弟换了,陈文港已经顺手把脏衣服用水和肥皂搓了一把
卢晨龙脸色很难为情:“给我就行了!”
他把湿漉漉的衣服抢过去,大手一拧,往铁丝上一搭
陈文港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只是捅了捅他的腰眼卢晨龙却意会了:“真有难处我再跟你开口,没什么事,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