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与茶酒司李主事多商议.......”
“哦?”杜兆清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茶酒司主事李禾斗正与淮北商事代表蔡坤坐在火堆旁交谈,两人若有所感,抬头看来,笑着拱了拱手
杜兆清拱手回礼,转头看向陈初道:“下官知晓了”
使团中就他两人最奇怪,蔡坤那商事代表不知何谓,但他是大名鼎鼎的楚王侧妃蔡氏的兄长,旁人自不好打听太多
那李禾斗来历更神秘,出任户部茶酒司主事前的履历竟是一片空白,甚至出身籍贯都言语不详
自带的政治敏感让杜兆清意识到,此人或许是楚王的深藏已久的暗子,不可将他等闲视之
眼下得了楚王变相承认,杜兆清不由放心许多,随后拱了拱手,起身道:“楚王安坐,我下去四处走走”
“杜尚书自便.......”
杜兆清猜测,楚王或许有话要和李禾斗、蔡坤讲,特意离开避嫌
果然,杜兆清刚离去不久,李科和蔡坤便坐了过来
陈初先端详蔡坤一番,笑道:“二哥首次去往金国,可否紧张?”
蔡坤马上起身,恭敬道:“回楚王......”
“嗐,自家人,什么王不王的,二哥坐下说话”
陈初摆摆手,如此亲近的态度,让蔡坤不由露出了笑容,重新坐下后,道:“没甚好紧张的我一個商事代表,就是去谈生意的嘛.......”
上月,在蔡州任局务官的蔡坤初收到朝廷调令,命他加入使团之时,的确一头雾水
应调入京后,陈初已去了河北路,是妹妹蔡婳向他解释了原因......此次蔡坤有两个任务,一则,在金国寻找中下层汉、契丹军官合作,建立羊毛收购商行
初听此事,蔡坤不解道:“蛮夷虽有用羊毛制衣的习惯,但衣物毛糙扎人,且有异味,咱汉人素来不喜,收购羊毛作甚?”
对于羊毛如何利用,蔡婳也是一知半解,只得将陈初的话重复了一遍,“咱蔡州科学院的皮匠常贵等人已研究出了软化羊毛、祛除异味的法子,已小批量产出了可织衣的毛线、和一种叫做呢子的保暖轻便布料你那妹夫不知怎地,对那呢子喜欢的紧,说以后要为全军军官配备呢子大衣、给军士配备行军随行的呢绒毯.......”
“全军?这得多少钱啊!”蔡坤当时相当惊愕
说起这个,蔡婳的理解便深刻了许多,不由嘻嘻一笑道:“他就是要让那些组织收购羊毛的中下层汉辽军官挣钱!”
“哦?婳儿说明白些.......”如今蔡坤算不得陈初身边最核心的人员,但也知道自己这妹夫从未打算给金国做狗,明知早晚会撕破脸,还要和对方贸易、让军官挣钱.......蔡坤不理解
蔡婳却道:“羊毛在他们金国几乎一文不值咱们收购羊毛,便是给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