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此时已经讲到了公树台大战的尾声
“那建奴的大将谭泰身穿着赤黄鎏金盔甲,手执宣花双斧,带着甲兵一路冲杀,山道之上一众官兵竟都不能抵挡”
“就在这情况危急之时,但见那悬崖绝壁之上,陈将军已是挽弓搭箭!”
“虎目含威射寒光,宝雕弓开如满月!”
“那谭泰正杀得兴起,忽觉喉头一凉,低头看时……”
醒目声起,那说书人提高了声音,拟声道
“噗!”
“一支雕翎箭已是贯喉而过!”
“这一箭,如流星赶月!又似惊雷裂空!”
“这正是——‘雕翎贯日惊敌胆,神矢定军退虏兵’!”
说书人话音落下,立时便收获了满堂的喝彩之声
富商心中无言
这些说书人所说的评书,恐怕就是陈望为了造势所命人编排出的话本
雅间之外在这时也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进”
虎须男子转头看向门口,回应了一句
雅间的阁门打开
但站在门外的,并非是前来送上茶食的店小二
而是一队全副武装,手持刀兵的甲兵
领头的将校身着明甲,按佩着雁翎刀,身穿明盔,头戴明盔,护颈、面甲一应俱全,浑身上下几无缝隙,只露出一双眼睛
目光交汇之间,那零头的将校轻轻抬手,他的声音沙哑而又阴沉,宛若从极远的地下之下响起一般
“两位大人,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