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各路兵马,自四面山头攀援而上,仰面攻山,建奴各处营垒,箭如雨下……”
富商眉头紧蹙,以往说书说的皆是过往许久的诸事,但是在襄阳城内,居然有人说的是近些年来不久发生的事情
而且说书人开场所说的定场诗,甚至可以定为反诗
苦役无民耕草野,乘虚有盗起潢池
意思是徭役沉重逼得百姓无法耕种,以至于田野荒草丛生
盗贼趁乱为祸天下
这已经是明说朝廷昏庸无道了!
襄阳却没有人来管这样的事情
莫非一切真如……
富商面不改色,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放在了桌上,用手按着向着正在沏茶的店小二身前
“我等是从湖广南部运粮而来,这里和我们那边好像颇为不同,在码头上遇到自称隶属‘商税务’的衙役,来登记货物,收取商税”
“小兄弟可否给我们说一些当地的事情,也好让我们有个了解,不至于两眼抹黑”
店小二见到富商推来的碎银,当下眼前一亮
不过他却是没有立即将碎银收下,而是先行开口
“贵客好说”
“小人身份低微,对于朝廷的大事不甚了解”
“但是对着‘商税务’的衙门还是有所耳闻”
店小二摆放好了餐具,恭敬的站在一旁解释道
“好像是朝廷因为之前税赋混乱的原因,所以专门设立的新衙门,以前的收税的衙门反而废置不用”
“现在收取的商税比起以往要高了不少,而且不仅是收商税,城中货物的价格也归这个衙门在管,定了很多货物的最高价格”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贵客莫要恶了‘商税务’的衙役……”
店小二向左右看了一眼,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前些时日,有不少商会的人联合起来,甚至托了关系将消息递到了襄阳府的府衙”
“但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城中的甲兵就那些商会全部查处了”
富商眉头微蹙,面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不过又很快收敛了下去
随后他又问了一些关于襄阳的情况
店小二全都知无不言
在问完话后,富商抱拳和气道
“多谢小兄弟解惑,在下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听到富商这话,店小二笑了一笑,才收下了推来的碎银
富商随意点了一些东西,而后店小二便识趣的退出了雅间
坐在富商对面的虎须男子,在目视着店小二退出雅间之后,才转过了头,对着富商说道
“大人,看来事情真的如同我们所想……”
那富商面色凝重,不再掩饰,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叹息道
“好一个‘商税务’,好一个陈望啊……”
“如今看来,襄阳只怕已经是彻底落入了陈望的掌控之中,根本毫不掩饰”
虎须男子神色同样凝重,他的眼神犹豫,心中不安
“那我们……”
富商摇了摇头,看向下方的台中说书的说书人
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