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的,等到风干了就变硬了,当然,不是泥土,要比泥土更硬”
之后屋里进来另一个人,此人四十多岁,尚显年轻,名为陆林赤,官职则厉害,乃是翰林院的翰林学士,一样是清流官员
有个老头儿呢喃,“难道需要从土里种?”
书院里的格物学院,如今已经有了十几号人物,都是这些年找的那种性格很古怪、有钻研劲头的求知者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王炳坚决不同意,“陛下不是可以糊弄的无名之辈”
从格物学院成立以来,也有七八年了,到现在就这么一点人
朱厚照用仅有的力学知识理解了一下,发现也有些道理
“是”
朱厚照揉了揉脑袋,“你想得很对朕早就说过,盐法改革关乎千万百姓,一定要慎之又慎你此次去考察更要细致,若是确实证明拍卖之法不可能,朕也不会在死守着不放”
“怎么这几日如此拼命?”
顾佐敬佩皇帝的就是这点,即如果确实不可能,他愿意改
“陛下圣明!”
“这次圣明不了了你还有其他的话要和朕说嘛?没有就退下吧”
顾佐一滞,他想到了兵部尚书王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