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
但是作为清流之官,一旦名节有染,那基本上就是政治生命到头,大罗神仙难救
“为什么降低?”
包厢里只留他一个人无语凝噎
一旦有这样的大事,谁还管不夜城这里面的小事
他们君臣在一起讨论了约一个时辰才分开,朱厚照不是老师,没办法成系统的把一些知识说出来,基本上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完了之后他们回去再整理,然后再教授
“拍卖、以及盐场朝廷要拍卖盐场,势必要根据盐场产量来定价格,若是盐商联合检查的官员将一处上等盐场做成中等盐场,那么拍卖的价格自然也就高不了”
“大司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陆林赤同样皱眉很深,“做事情,本来就容易出错的”
“……孺子不可教韩贯道一走,他也难堪大任”
“你觉得贪腐主要会出在何处?”
“那我们怎么办?那李东阳、谢迁二人,一道口谕就去检查储粮去了,可见陛下至少在这几个月之内是不想要动他们的”
其实陆林赤的意思,李、谢二人去查粮储,这过程中可以操作的多了,比如说他们查完有,结果出事的时候没有粮食,这样皇帝必然迁怒于他们
“原先朕说过,研究要面向问题,以解决问题为手段,才不至于东想想西想想,像没头苍蝇一般先前梅府说要建六层的高楼,求助了格物学院,你们可有什么建议?”
“土里种不出来,石灰石或许可以你们谁有兴趣,可以试试如果这样的话,这种物质不仅可以造房子,更为重要的是可以铺路想象一下,天下的官道不再受下雨天的影响,百姓行走在上面就像行走在大内的石板上,如此岂不是惠民的神物?”
顾佐不敢隐瞒,“陛下所说的拍卖之法,臣都暂代以自己的名义,还请陛下治罪”
这且不去提
朱厚照后面把顾佐宣进了宫
……
李东阳和谢迁走了以后,朝堂上果然安静了一点
“朕好像记得少府里有个叫宋衡的此人如何?”
“陛下又怎么会知晓?”
对于他们这些高官来说,这次的事件即便闹到了御前,肯定也不会要他们的命因为当初顾佐并没有完全的和他们狼狈为奸,也没有什么典型的贪墨情节
“是”顾佐老老实实的答说:“就臣摸下来看,许多人还是踌躇较多他们知道盐法的崩坏,但又害怕改动,万一改得不好,反而一发不可收拾而仅从那个方法来看,怕只怕,朝廷的盐法岁入会降低”
……
不夜城的事,他本来有些责怪于顾佐,但出了事之后这家伙似乎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仔仔细细的在营造现场干活,这又让朱厚照觉得没必要迁怒于他
“这没什么好治的,你说事情就行”
朱厚照就说:“那么可以去研究一种东西,像是泥土一样,建造的时候是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