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又是由陛下定,如今陛下静养,殿下监国,出一道会试题,不违礼制,有何不可?”
“好”朱厚照也不想给其他人辩驳的机会了,赶紧认了下来,“那本宫就来出一道策论题李东阳、戴珊,你们二位留下,其他人便各自忙去吧”
“是!”
出题的这个机会还是很重要的
某种程度上反应的是朝廷的施政风向
他仔细想了想,“两位先生,依本宫的意思,不如就论一论法的变与不变吧”
所谓法,就是王安石变法的法从朱厚照的角度来说,国家有些东西他是要变的但是大的道德环境一般是不要变的,像王安石变法很多时候就是反面例子
这样的话,他就有必要去晃一晃这个固有观念
李东阳听太子之言,随即要来纸笔,他心中已有念头,念头一起便落笔为字:
【王者与民信守者,法耳古今宜有一定之法而孟轲、荀卿,皆大儒也一谓法先王,一谓法后王,何相左欤?我国家之法,鸿纤具备,于古鲜俪矣然亦有在前代则为敝法,在熙朝则为善制者,岂行之固有道欤?虽然至于今且敝矣,宜有更张否欤?或者谓患不综核耳……夫欲综核则情伪有不可穷;更张则善制有不必变诚不知所宜从也】
“殿下,这样可否?”
朱厚照一看,字体漂亮又契合他的意思,心中对李东阳的印象改观了一点点,“是!就这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