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优的,要去追查考功司当日是如何下的这个评语,有没有公私不分,暗中贪墨的情况,否则朝廷考校官员的这个体系岂不是很随意?本宫知道,这样一环套一环,任务量巨大,但每一环,都不算是难事吧?”
哇,
韩文、屠滽、谢迁一听,脑门子都有点要炸裂,
这特么的工作量也太多了吧万一真出一个人犯了事,那就是不得了的活儿
但朱厚照不管,他现在其实就是老农民抽黄牛——给老子干活!
其实干事的过程中,除了扎扎实实的政务问题被解决,其中每一个过程也都是权力链条的试验,这个链条上下传导是不是顺畅,你不走一次,哪里知道堵在哪边?
瞧着吧,大明是一架很多环节都生锈的机器,这样搞一次,有得他们受的
因为下面的人也会阳奉阴违,也会想招儿对付户部尚书,隐瞒、欺骗、嫁祸……都会有的那户部尚书就要想办法,首先拿到实情其次,解决问题
你要是老被糊弄,很简单——换个有手段的上
说起来复杂,实际都还是很简单的小事情,
像大的事情,开放海禁、宗藩庄田、官绅优免、卫所屯田这些都还没办呢现在就叫苦,后面还怎么做?
而刘健听到的,还是太子殿下最初提的那句话:我只要盯上一个事情,就一定要有一个结果
现在齐宽案后续的分田之事也被太子盯上了
所有和此事相关的人……有的会得到机会,因为他们的能力会展现,有的会得到因此而丧命
太子的关注,能够有效降低这个过程中的弄虚作假
因为有锦衣卫也在摸排情况,万一对不上,韩文怎么和太子交代?
当然,如何不被下属糊弄,这是韩文的事,朱厚照不管
反正今天回去之后就加班吧
这就叫换人如换刀,不同人领导,肯定是不一样的古代的中国,很多灾难其实是人祸,换上个靠谱的人做点靠谱的事,有个几年,情况就不一样了
“还有一件事,”朱厚照忽然想起来了,其实也很重要,他又点到礼部尚书傅瀚这边,“弘治十二年科举之事,礼部要相应的准备好,释奠先师也由傅尚书负责”
所谓释奠先师就是祭拜一下孔子,这是应有的礼节,流程性的东西没什么花头
“臣,谨遵殿下旨意”礼部在朱厚照这边似乎存在感不高,傅瀚也没说几句话
“李东阳、戴珊”
“臣在”
“会试的题目定了没有?”
两人相互望了望,“算日子,三月辛酉为会试之期,距今尚有一月时间因而会试之题还未定”
“嗯本宫知道,会试第三场考时务策论”朱厚照想在这个上面动脑筋个,“本宫可否出一道题?”
“这……”
礼部尚书傅瀚本想说不可,但他又想都刘健昨天的话
倒是屠滽先拍马屁,“会试之题由主考官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