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他们人数本就不多,还敢分两路对付我们”
浔州游骑深入敌后,补给是大问题,所以人数贵精不贵多出这主意的人,胆子真不小
贺淳华的脸色异常凝重:“并且对方手段与从前完全不同,莫不是换人指挥?”
截敌粮草的惯常手段,是在郊野险地下手,今次对方却改在乡镇,攻他一个措手不及并且打蛇直打七寸,直接挑运粮队的首领下手,快准狠辣,贺淳华也是侥幸才逃过一劫
如是这样的对手,前次赵清河、吴绍仪怎可能轻松取个三连胜回来?
“我们审过的俘虏都不清楚,他们只跟从将领行事”这也是防止机密外泄的手段贺淳华问长子,“在你看来,他们还会不会来截我们的粮?”
贺灵川看他这样问,就知道老爹心有些乱了,否则怎会求问于这个最不靠谱的大儿子?他想了想道:“不会他们拿下白鹿镇,却在新煌碰壁,就该知道这里点子扎手再说他们人数毕竟太少,百里庆又折损了二百多人我们就不一样了”
吴绍仪回来后,贺淳华的军队又有一千七八百人从人数上说,己方增多了,对手却是减少了“并且我们后头必定提高警惕,他们还想故伎重施已无可能”
对方再度偷袭的成本和风险都在增加
贺淳华沉吟许久,才慢慢点头:
“他们这回已经截烧近一万石粮食,功劳不小主将如果是个聪明人,该知道不可贪功否则再来截击,说不定就前功尽弃”
他目光慢慢坚定:“嗯,最好他们不死心,这样我们就还有扳回一局的机会”
想清楚以后,他就不担心对方来,而是唯恐对方不来了
他又做了些布置,才站起来道:“我们在新煌休整一日,明晨继续上路”
众人领命离开
东边日出,夏州军人却疲惫不堪贺灵川打了点清水,擦掉手脸上的泥灰和血渍,就找了个帐篷,和衣而卧
他也奔忙了一个晚上,听着外头人马来去的响动,很快睡着
……
一觉无梦,贺灵川有点失望
再醒来以后,太阳升得老高
单游俊来找他:“犯人开口了”
“水刑以后就招了?”
“不是”单游俊笑道,“这人看起来怯懦,实则硬气,每次捱不住刑就只说一点点,焦泰差点把他蛋都割了,他才屈服”
贺灵川再见到俘虏的时候,这人神情萎靡,嘴都掀皮了,不知道吃过多少苦
“给他喝点水”
俘虏接过,一大碗水咕都几下全部喝完,才长长透了口气
贺灵川从怀里又掏出那支短杖:“主动点,交代清楚你就能活命”
这俘虏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不再跟他玩心眼儿,低声道:“这是刑龙柱,上古的宝物,传说是取材于屠龙场边缘的铜柱”
“这么高级?”贺灵川把玩着短杖虽说看起来很有年头,但一听说是古物,摩挲起来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