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做什么?”
吕夷简苦笑一声:“参政以为太后想做什么?”
鲁宗道大怒,扶着桌子站起来道:“吕公身为宰相,难得竟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lltxt◇cc”一甩手就要向外走,却是走了两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得旁边的随从与吕夷简及时扶住,吕夷简道:“鲁公想要做什么?”
鲁宗道气冲冲地道:“我要进宫进谏太后lltxt◇cc”
吕夷简叹了一口气,道:“鲁公,你还有病在身,何苦如此lltxt◇cc这次就是因为有病,太后才让你不必随驾一起去晋祠,此番你进宫又能如何?颁行律法也是正当其时,晋祠供奉的是邑姜,又不曾明说是太后建生祠,又有什么可以进谏的?”
鲁宗道只得坐下道:“那依吕相之意呢?”
吕夷简叹道:“当务之急,是鲁公将养好身体,早上能够上朝理事,才能够遇事随时辅佐太后,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鲁宗道点了点头道:“我的身体也是好得差不多了,过几日便销假lltxt◇cc”
吕夷简意味深长地道:“太后虽然对鲁公一向另眼相看,可是她老人家的为人一向外和内刚,鲁公的进谏也要得其法啊,否则的话,入得了她的耳,入不了她的心,你纵谏得了一件,也谏不得十件百件啊!”
鲁宗道哼了一声道:“鲁宗道但知凭着做谏臣的本份,守的是祖宗家法,入耳也罢,入心也罢,有一件谏一件,有十件谏十件,有百件谏百件lltxt◇cc”
吕夷简叹了一口气,这个鲁宗道,硬得叫人佩服,也硬得叫人无奈啊!怨不得被人叫成鱼头参政,鲁字拆字,为鱼字头lltxt◇cc鱼头者,叫人咽不下吐不出啊!
果然,吕夷简的顾虑一件件都出来了,祭晋祠和颁行《天圣令》这两件事给人传递了一种信号lltxt◇cc隔月,便有殿中丞、知吉州方仲弓上书,请求立效法唐武则天之例,立刘氏祖上七庙lltxt◇cc
此时刘通的坟墓早已经从太原重新起葬,以郡王之制,改葬到皇陵附近lltxt◇cc同时追封刘通武懿郡王,且追封刘通溯上三代皆为太师、尚书令等官职,所有内眷亲属一应追封lltxt◇cc
刘娥站在刘通的陵墓前,遥望着远方lltxt◇cc陵墓修建得如同王陵一般,长长的陵道一眼望不到边,华表、灵门、石马、石像,无言地见证着墓主的辉煌lltxt◇cc
这里面葬着刘通夫妻及上溯三代lltxt◇cc但是里面葬着的这个人,与她毫无血缘关系lltxt◇cc
她曾经派刘美与张怀德多次去蜀中寻访,只可惜她从小跟着婆婆流离失所,早已经根本找不到任何的亲人了lltxt◇cc一次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