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物不能明着卖,需要暗中偷偷卖,否则难免被邪派知晓,就失了威力。”
奸细?
苏叶没来得及想到这一层,但确实要防备,毕竟敌人……
嗯?
他想到这边轻轻挑眉:“师傅,那种带飞针的铁丸,能否制出一两个送我?”
“你拿去干嘛?”
明云昭很警惕,“此物很危险,连我都要小心翼翼,你若拿去炸了哪个山门,回头都是算在我头上的!”
“留一个防身。”
苏叶解释。
明云昭琢磨再三,道:“我还真没什么防身的法宝,但此物防身也太危险了,万一对方修为比你高很多,容易炸不到对方还自己吃亏。”
“有了!我想到给你炼制什么法宝了,就炼制我那样的床吧,给你加一堆防御阵法,就算此物炸了也无法伤及自身。”
明云昭兴致勃勃,显然对自己的创造颇为得意。
苏叶脸一黑。
“别,床就算了,那东西不适合我!”
他可不想带个床出门,太尬了,而且一看就知道那法器消耗真气极大,属于用高能耗换取风度。
前脚说云隐峰只在乎实用,后脚就来这些虚的?
咱宁可不要!
明云昭叹气。
这么好的法器,竟然不要,真是可惜。
她认认真真地琢磨了片刻。
“这样吧,你自己好好想一下该做什么,我能做尽量给你做,做不了的舍下脸再去求师姐,想来她也不好再拒绝。”
明云昭为了留住徒弟费尽心力,不敢再偷懒,但让她想木材相关的法器样式,她脑海里真就只有个床……
说完法器的事,她又头疼地挠了挠头:“对了,小芊练的那一套你教的吗?有没有类似的修炼法门,呃,一般法术我修炼一遍就能掌握了,没想过这些。”
“……”
苏叶虚着眼,死死盯着她。
凡尔赛是吧?
“是真的呀!”
明云昭急了。
说实话咋还没人信呢!
“所以您当年?”
“你师祖也是书给我,我自己学自己看的。”
“……”
妈的智障,原来问题出在师祖那一辈。
苏叶抚额。
“师傅,那您就把自己对法术的理解写下来,或者铭刻在玉简中,那也强过什么都不做,想来师伯们也无法再针对您。”
明云昭懒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根本没带过徒弟,觉得她老师是那么教的就有样学样地教。
也就师祖已经作古,否则他恨不得……
算了,跟死人置什么气。
更何况。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自己穿越已有一年,哪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主要是便宜师傅得支棱起来,总不能靠自己撑着云隐峰。
当然。
明云昭自己问题也很大。
太懒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早就去别人那边学到怎么教徒弟了。
“嗯嗯。”
“对了,您之前提到忘情诀元婴艰难,这是怎么个说法?”
“你师祖也是含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