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手。
她高兴的喊着爸爸妈妈,等等我。抬腿便跟了过去。
郦令修等不到回应,又唤了一声:“小沅。”
李沅闭着眼睛,头发湿透了。
脸色发白,呼吸微弱。
他立刻唤在外候着的大夫。
大夫试脉,脸色大变,扎了两针后写方子命人配药。
“王爷,您得有心理准备,普通女子生一个孩子都有危险,王妃生下三个已是不易。”大夫说。
郦令修身体凉半截,心都揪紧了,莫名的恐慌笼罩着他。半晌,他冷静下来:“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得给她陪葬。”
大夫冷汗涔涔。
这个时候婢女提到了寺里的头师父。
“岳风呢?”郦令修对外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