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红皂白跟丈夫沆瀣一气,也得挂牌子游街官府出告示为彩屏辟谣,还她清白”
州官奇怪的看了李沅一眼,一个大男人,说话喘出的气咋香喷喷的?长得眉清目秀的,身形单薄娇小,怀有陵王的信物,不会是陵王妃女扮男装吧?
意识到这点,他拘谨不已
按照李沅指示判,并当堂释放了被冤枉的彩屏
至于刘寡妇,打二十个板子,以儆效尤
退堂后
李沅叫住州官:“大人,恕我多嘴,女子即使真的偷情了,你也不该判人家浸猪笼,她又不是杀人,道德层面的问题打几个板子处罚一下就好了啊何必赶尽杀绝为自己造杀孽呢?你说是不是?”
州官心道,你是王妃,我敢说不是吗?他也没挑破她的身份“本官也觉得浸猪笼有些严重,但律法便是如此,今天算破例了”
李沅不解:“那男人为何不浸猪笼呢?偷情又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事再说了,男子力气上胜于女子他们是可以对女子用强的,而女子却强不了男子,万一是男子逼迫呢?女子死的多冤?哎!做女子真倒霉!”
州官:“.......这.....我......这估计得和圣上辩驳”
李沅后悔了当初做昭仪的时候,没有看律法为广大女性谋福利
李沅判了两个案子,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陵王妃会为百姓伸冤,有冤的都跑到陵王府门口喊冤
护卫拔刀恐吓都吓不走
李沅得知情况后,便让人记录喊冤者的冤屈
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家少了衣裳,那家少了鸡鸭
更夸张的是有人说家里铁锅被偷了
李沅对着记录本哭笑不得,怪不得府衙规定,击鼓鸣冤的要被打三十大板呢,估计就是怕了这些不过她还是认真的看完,并出主意
然后将记录本交给州官,让他抽时间将上面的案子给断了
也算一份业绩了
事情到最后,州官被称颂为青天大老爷接到命案后,甚至会写信询问李沅的想法
李沅以往每天送孩子上学,听管家禀告府中的大小事,剩下的时间为小孩和王爷做做衣裳,偶尔会和贵夫人们逛逛街,再就是到试验田溜达一圈
有了州官的信件,她仿佛又找到新的兴趣
还将参与过的案子调查经过记录成册
约莫过了二十来天
郦令修从外面回来,李沅拿出册子,他一看字:“你写的故事?”
“才不是故事,是事实你不在,州官喊我跟他一起断案呢”
郦令修眼底有了一丝裂纹,该死的老头子,趁他不在竟然勾搭他的王妃!他借口有事要处理,拿着李沅给的书进书房,命人将州官押进府
州官被牵制来,老脸懵圈
其实他并未见过陵王,只知道对方十八九岁,身形高大
看郦令修的气势,年纪,身材都符合,他忙跪下参拜
“为何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