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音乐，而是女人的呻吟声，是那个现在红遍P站的刘玥的呻吟声，盛春成从P站下载来的ccqha ⊙org
这是陈春成训练自己的手段之一，躺在床上，或者深夜在江边跑步的时候，他的耳机里放的都是这类的声音，就是为了让自己从心里对这方面很迟钝ccqha ⊙org
雪儿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在他面前一览无余的客户，她们都以为盛春成是个盲人，看不见，就很乐意于在他面前袒露自己，这让盛春成感觉有些头疼，客户就是客户，他必须让自己对眼前的画面麻木，不能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或者条件反射般的反应ccqha ⊙org
盛春成在刘玥的呻吟声里昏昏欲睡，却听到有电话铃声，好像刺破了刘玥的低吟浅唱，响个不停，盛春成扭头看看，看到自己另外一部华为手机的屏幕闪个不停ccqha ⊙org
盛春成有两部手机，一部是盲人手机，还有一部就是这华为手机，盲人手机是工作手机，总是在他的包里，和精油、酒精湿巾等等在一起，里面都是客户的名单和往来联系，所以盛春成不怕那个渣男翻看他的手机ccqha ⊙org
他所有的亲戚和朋友，还有一两个要好的同学，都在这华为手机里，盛春成每天出门工作的时候，从来不会把它带在身上ccqha ⊙org
盛春成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电话是他妹妹打来的，盛春成没接，都知道她要讲些什么ccqha ⊙org
妹妹现在已经高二，过了今年的暑假，就是高三，高考最后的冲刺关头，妹妹在学校里成绩中等，她自己早就想放弃，和盛春成说过很多次，不想参加高考，甚至想辍学到杭城来打工，她和盛春成说，再苦读一年，拿个高中文凭有什么用ccqha ⊙org
“有那个文凭，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哥ccqha ⊙org”妹妹和他说ccqha ⊙org
盛春成当然反对，不仅反对她辍学，还反对她不参加高考，坚持她一定要去上大学ccqha ⊙org
盛春成坐了起来，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ccqha ⊙org
“哥，你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生我气了？”电话一通，妹妹就在电话里说ccqha ⊙org
“没有，你想多了ccqha ⊙org”盛春成说ccqha ⊙org
“怎么样啊，那件事情？”
“不行，你给我好好上学，好好考试ccqha ⊙org”盛春成一口回绝，“春妮，我和你说，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ccqha ⊙org”じ☆veWWω.ЫＫメＳ.иＥｔ✾ั
“可是，我就是去考了，也不会考到什么好学校ccq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