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质的话,那是不是应该让援军去攻打武陵城,而不是单单对抗烛阴呢?”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赵念霜这群人又换了说辞,成了如今宋归城勾结烛阴的版本”
“就算十二年前,赵念霜等人年幼,但毕竟是从武陵城中出来的,总不会连武陵城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们是被威胁的!”而乔清芝的话刚刚说罢,褚青霄便语气急切的言道
而这似乎就是乔清芝想要的答案,她闻言眯着眼睛盯着褚青霄,狭长的眼缝中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褚青霄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在那时脸色一变,赶忙收声,脸上的神情也愈发惶恐
“他们是被威胁的?你怎么证明?他们会为了你翻供吗?翻供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乔清芝反问道
“我……我一时胡言,乔姐姐不要当真”褚青霄目光躲闪,这样言道
乔清芝却好似没有听见褚青霄这番话一般,自顾自的言道:“我听说那位白龙峰的芮小竹似乎有意为当年之事作证,但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除了给她招来杀身之祸,也并无任何用处”
褚青霄紧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会,这才问道:“为什么?”
“难道这些还不能证明当年的宋归城他们是被冤枉的吗?”
乔清芝看着一脸不解的褚青霄,摇了摇头,感叹似的言道:“我的好弟弟,这世上最需要的从来不是真相”
“而是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大,你不需要寻找任何证据,自然会有人把证据送到你面前”
褚青霄听闻这话,神情困惑,似乎并未领会到乔清芝话里的真谛
乔清芝倒也足够耐心,她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你觉得对于如今这个大夏而言,谁是宋归城一行人被作为叛军的最大受益人?”
乔清芝的问题问得格外巧妙
她问的不是当年剑岳城覆灭的受益,而是现在
褚青霄似乎没有理解到这个问题中细微用辞的变化带来的不一样
他不确定的言道:“天悬山?毕竟当年是他作的伪证……”
“我的傻弟弟,你还是不明白”
乔清芝摇了摇头:“当年是谁做了伪证,是谁获利不重要,你要着眼的是现在与未来”
“想要报仇,第一步得为宋归城正名,那如果宋归城不再是叛将,而是剑岳城的剑甲,是当年徐之如城主钦点的下一任剑魁的话,谁最不能接受?”
褚青霄紧皱着眉头,似乎还是没有想到问题的答案
乔清芝倒是并不催促,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褚青霄,过了好一会,才言道:“是徐染,那位剑岳城如今的城主徐染!”
褚青霄脸上的神情错愕,显然对于这个答案有些不太理解
“傻弟弟,你好好想想,如果宋归城不是叛军,那他就是剑岳城下一任城主,他死了,死之前把龙骧印交给了你,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