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割伤,但那些弟子在范元武的盛怒之下,却也只能呆立在原地,咬牙忍着疼痛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唯恐激怒了对方
“这禁神石之前分明还好好的,谁让你们自作主张动手脚的?”范元武继续问道
“敢坏我大事,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死在这里!”
范元武的话让几位弟子愈发的惶恐,其中一人颤声道:“师兄,是掌教让我们这么做的……”
“掌教?”听闻这个名讳,范元武眸中的怒火散去些许
那些弟子见状,暗以为靠着掌教的名头,能够逃过此劫,赶忙又言道:“是的”
“掌教大人听说了此事,他素来关心范师兄,所以便嘱咐我们在禁神石上做了些手脚,以期能够让那个褚青霄彻底闭嘴!”
“手脚?什么手脚?!”范元武问到
“掌教说,那个褚青霄虽然来路不明,但既然知晓武陵城的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其人,为了确保禁神石是能够证明他的身份与神灵有关”
“掌教特地寻到了半枚低级神髓,放入了禁神石中,并且重新改写了禁神石上的符文,让它只能对这枚神髓中的神性起反应,这样一来,旁人难以验明真伪,而一旦褚青霄触碰禁神石,我们便可以暗地以法门催动,将神髓中的神性灌入他的体内,这样以来,禁神石就会产生反应”
“如此可以确保褚青霄认罪伏法……”
那位弟子这样说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显然也是意识到自己此举画蛇添足坏了范元武的大事
而随着那弟子的描述,范元武的脸色也是一息难看过一息,终于在这时爆发了出来
“滚!”他低喝一声,伸手指向院门方向
那些弟子见范元武明显怒火中烧,自然不敢逗留,听闻这话,一个个可谓是如蒙大赦,纷纷起身,逃一般的狼狈的跑出了院门
待到那些弟子走远,站在院中的范元武低着头,嘴里却忽然发出阵阵笑声
“哈哈哈……”
“蠢货……”
“蠢货!”
“你们是蠢货!”
“宇文尺是蠢货!”
“天悬山上下,皆是蠢货!”
范元武这样喃喃自语道
宇文尺是天悬山掌教的名讳
作为天悬山的弟子,这样的话,可谓大逆不道
但范元武却并不在意,反倒越说越声音越大,越说脸上的神情越是悲鸣,到最后他的眼眶泛红,竟然哭了起来
他就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气力一般,瘫坐在了地上,眼中的泪水不住的顺着脸颊垂落……
就这样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只手却忽然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一支灰色的手,上面有一道道宛如血管一般的紫色纹路,从指节到手臂,一路蔓延
范元武一愣,回头看向身后之人
只见那是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浑身的皮肤呈现出一股病态的灰色,不似生人
他的脸上同样有一道道与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