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并没有听说他屁股烫伤的事,压根就没有提到他的屁股
许大茂也不是来笑话他的
何家的门一开,许大茂跑到何雨柱的面前扑通跪下:“何爷,我错了,我不该跟您作对的,我更不该对秦淮茹动手
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吧,从今往后,咱们各自安好,各过各的,谁都不要招惹谁,您看成不成?”
许大茂何雨柱两个人斗了都十几二十年了,一直以来都是谁也不服谁
他们两个都想压对方一头,事事都要争先
许大茂跪在地上认怂了,让何雨柱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觉得这一场长达十几年的战斗他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嘿!既然你小子都跪到我的面前了,我就原谅你了
以后老实点做人就行了,只要你老实别来惹我,我就绝对不会动你”
何雨柱心里很舒爽,落落大方道
他觉得肯定是他最近的行动已经把许大茂整怕了
把许大茂电影放映员的肥差都整没了,只能去扫厕所
许大茂已经怕他了,求着他放过
恰好他又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的人,大手一挥,就答应放许大茂一马了
许大茂得到了何雨柱的原谅,立马站起身来,竖起大拇指吹捧道:“何爷您真是这个,我就知道您是大度的人,您一定会原谅我的
总之,我对您是彻底服了
这样吧,今天我做东,在外面备好酒菜请您吃一顿,作为咱们的和解酒怎么样?”
何雨柱的屁股火辣辣的痛,又忍着没去医院,他刚刚想着找瓶酒喝,把自己灌醉了睡一觉就不痛了
遗憾的是家里已经没酒了,结果许大茂送上门来了,说备好了酒席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拒绝许大茂
人家又是跪下了,还备好了和解酒,多没给面子呢?他如果拒绝的话,不等于打许大茂的脸吗?
“既然你都这么懂事了,我肯定得给你面子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进去换条裤子”
何雨柱说道
“行,我等您”
许大茂目视何雨柱回屋,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狠色
等了大概有几分钟,何雨柱换好裤子了,许大茂领着他去了一家菜馆
上回给棒梗挂破鞋的牛红和牛红的两个马仔也在,他们都是许大茂叫来的
许大茂把他们叫来只有一个目的,今天四个人一块上,必须要把何雨柱灌醉
何雨柱是一个很容易飘的人,许大茂都已经认怂了,本身就让何雨柱很得意,再加上许大茂在酒桌上的劝酒能力一流,让何雨柱一杯一杯喝个不停
这顿饭吃了有好几个小时,许大茂牛红和另外两个马仔合力才终于把何雨柱灌醉
何雨柱喝酒的时候开心,享受着许大茂这位一生宿敌的马屁吹捧,又能利用酒精麻痹自己,缓解屁股上的疼痛,可谓一举两得
可是当他酒醒之后,他会一辈子都后悔今天跟许大茂喝了一顿酒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