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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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顾树歌能被感觉到的时间是三个小时,比前一晚多了一个小时，是连日来增加最多的一晚,之前最多的一次是二十分钟kazaj Θcom
沈眷思索了一会儿为什么会增加这么多,问“你今天有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
顾树歌马上就想到她白天喝了沈眷的血kazaj Θcom她装作什么头绪都没有的样子，在沈眷的手心写道“无kazaj Θcom”
从能在沈眷手心写字开始,什么羽毛笔,什么墨水,都被顾树歌丢到了脑后，她刻意假装不记得那些书写工具了，只在沈眷的手心写kazaj Θcom沈眷不知是没想起来,还是放任，也没有替她将纸笔取来kazaj Θcom
见她说无,沈眷又细细地回忆昨天一天有什么不同,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小歌碰到了她的血,会不会与她的血有关
正想得入神,手心被点了两下kazaj Θcom
这是在引起她的注意kazaj Θcom沈眷停止思考,把手心稍稍抬起一些,好让顾树歌写得顺手一点kazaj Θcom
指尖在手心划过，“去睡kazaj Θcom”两个字，落了下来kazaj Θcom
已经三点多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kazaj Θcom
沈眷也确实累了,如果是前几天，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弄个明白，可现在她不那么急了kazaj Θcom一切都在变好kazaj Θcom小歌能与她用文字交流了，她能被感觉到的时间也在变长kazaj Θcom
死亡的阴影正在远去kazaj Θcom
沈眷也不那么急切了，她说“好kazaj Θcom书房的灯开着，你去写案情吧kazaj Θcom”
指尖在她手心画了个勾kazaj Θcom
沈眷突然感觉到夜色静谧，仿佛时光都慢了下来，让人无限留恋，她唤了一声“小歌”
顾树歌看着她，等她说下去kazaj Θcom
沈眷原想问“你不会离开的吧”，话到嘴边，她反应过来，恐怕连小歌自己都不能确定，是会一直留下来，还是忽然就不见了kazaj Θcom她生生转了口，说“写累了就休息，不用着急kazaj Θcom”
原来是叮嘱她注意休息kazaj Θcom可是鬼连身体都没有，怎么会累呢kazaj Θcom她忍不住笑，沈眷也有糊涂的时候kazaj Θcom然后在她手心写了个“好”kazaj Θcom
沈眷上楼后，这座大宅子突然间寂静了下来kazaj Θcom顾树歌站在宽阔的客厅里，有片刻的无所适从，她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