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其他位置走动,以免身上落下的沙子再落到别处
新时代的“画地为牢”了属于,大概是准备将所有脏衣服一起送洗吧
见慕月和秦剑丹都不理睬自己,瓦蕾继续哼歌洗澡,她动作很大,从毛玻璃门上透出女孩极其模糊的剪影
秦剑丹搬了把椅子坐到慕月对面,此时他已经换上了新的半袖紧身衣和夹克外套,不能总是光着上身
想聊一些东西,但不知从什么话题开始,又因为瓦蕾洗澡哼歌的声音就在耳侧而感到尴尬
时间已经很晚,秦剑丹战斗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脑子不太好使了……
慕月见到秦剑丹昏昏欲睡的模样,既有点生气又有点可怜对方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多此一举来找我们做什么?赶快回去吧,有什么明早再说”
这时浴室门猛然打开,瓦蕾用毛巾裹着头出来了(狗耳露在外面),她大声招呼慕月换班:
“小慕月到你了!今晚不是效率第一吗,赶快!替换衣服也给你留在里面呢!”
瓦蕾出来时已经穿好了夜市上购买的新衣服,是超级宽大的T恤和休闲短裤
慕月起身进了浴室,显然是要到浴室里再宽衣解带,秦剑丹这才想明白慕月为什么要赶自己走
我老婆没带换洗衣服,等一会她得穿我给瓦蕾买的福瑞人专用衣裤!衣服没问题但是裤子上有留给尾巴的出口,一个不留神就会走光!
浴室门关闭,慕月的身影变成模糊的形象,能听见警长把门反锁的声音
秦剑丹和瓦蕾都得防,说不清哪个更危险!
没过一会,浴室内重新响起流水声,属于警长的淋浴时间开始了,秦剑丹不由得想象了一下老婆的优美身段
浴室外面,瓦蕾边走边擦头发,她逐渐晃到秦建丹伸手就可以碰到的距离
秦剑丹觉得自己该走了,但是有句话他不吐不快:
“瓦蕾,你在车上说那些话有点不实在啊,我从来没要逼你兑现,但是……”
“可以啊!”犬耳娘的回答像银铃一样清脆,她维持着慕月不会听到的音量:
“我不是说话不算数的那种舔狗,老是玩「狼来了」下次你该不救我了但是当时没规定具体位置对不对?你说个具体位置吧,你敢说我就敢做!”
如此宣言的兽娘,居高临下地盯着折叠椅上的秦剑丹,她蓝色的眼睛里尽是挑衅和笑意
秦剑丹毫无心理准备,一瞬间他胸中冲过刺激感和背德感的大浪
瓦蕾你在说什么啊!慕月就在旁边洗澡好不好!你对我这样做,岂不是跟闺蜜的男友偷情?还只有一门之隔?
有心大大方方一伸手,说“亲手背就行”又觉得吃亏,他仰起头迎战瓦蕾的目光
瓦蕾一点也不怂,她把毛巾随意搭在肩膀上,双手叉腰女孩身上冒着刚刚出浴的白气
秦剑丹忍不住想跟瓦蕾讲《龟兔赛跑》的故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