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他绣云楼的东西还有谁会来买!这臭小子为了口碑连钱都不打算赚了吗?
一时间,廖谦竟有些茫然了,他忽然就不确定空青究竟是被逼无奈走了这一步,还是这一步原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廖谦身边的小厮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不觉担忧道:“公子,咱们怎么办?”
“去打听打听,看这臭小子究竟是何来历!”如此大的手笔,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小人物,怎么之前他竟半点风声也没有收到?
“是sifang8◇cc”
“从缀锦阁挖来的那几名绣娘不必再留了sifang8◇cc”既然藏针之法都不再稀奇,那她们可利用的价值也就没有了:“还有,仔细盯着缀锦阁,看他们教刺绣的是何人sifang8◇cc”
“小的明白sifang8◇cc”
小厮离开后,廖谦不觉轻轻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临安城将要变天了sifang8◇cc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解决铺子里的那些存货sifang8◇cc
过了今日,那些以藏针之法绣出来的衣裳帕子之类的就不再值钱了,显赫之流不会再买,而若是卖给那些普通老百姓,那料子都是极为名贵的,卖贵了没人买,卖便宜了他们又赔钱,真真为难得紧sifang8◇cc
而且,他们铺子里一直吹嘘的就是这刺绣之法独一份,物以稀为贵嘛,可经过空青这么一闹,这便是最廉价不过的了,今后再想以此赚钱怕是不能够了sifang8◇cc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廖谦这边气得不行,反观始作俑者慕姑娘那边可就开心多了sifang8◇cc
当然了,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毕竟陆成舟宝贵的一条命绝非廖家一间铺子就能抵消的sifang8◇cc
回到王府后,慕云卿经过花园的时候,正好瞧见秦伯在修剪花枝,她想起后巷那个小院里的那棵梅树,忍不住问道:“秦伯,后院的那棵梅树可是您照料的重新开了花吗?”
“呦,王妃,奴才给您请安sifang8◇cc”见是慕云卿,秦伯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将手往身上擦了擦,稍显局促地说:“回您的话,老奴可没那个本事,是一位好心人教给老奴的法子,没想到还真有奇效呢sifang8◇cc”
说着,他又不禁一愣,怔怔道:“王妃您如何知道那梅树从前枯死了?”
“……偶然听府中下人说起的sifang8◇cc”她总不能说因为上辈子就是如此,她便下意识这样以为了sifang8◇cc
想到秦伯说是别人养好了那棵梅树,慕云卿不觉追问:“不知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