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帐幔,正要与裴初初做那事,少女突然脸色惨白地扶住肚子:“陛下……”
萧定昭望去
少女身下洇出嫣红的血液,逐渐染红了洁白的亵裤
裴初初抬起鸦羽似的长睫,看起来楚楚可怜:“臣妾……臣妾的月事来了,今夜恐怕不能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