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讨一份嫁妆?”
南广愣了愣
柔柔看他看得很紧,他兜里着实没几个银子
他羞赧不已,“这个,我得问问柔柔她好歹是你嫡母,总得给你补一份嫁妆……”
用过午膳,南胭在屋檐下陪南景玩时,南广偷偷把程叶柔拉到寝屋
他讨好道:“柔柔……”
程叶柔落座,随手端起茶盏
她吹了吹茶雾,“笑成这样,莫非是为了帮你女儿讨嫁妆?”
南广惊喜:“柔柔真是冰雪聪明!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打算给南胭陪嫁五千两金锭,十万两白银,再加上芙蓉街店铺三座,青桥胡同五进大宅子一套,锦官城田亩两百顷”
“真的吗?!”
南广惊喜地搓手手
“假的!”
程叶柔重重把茶盏搁在花几上
南广吓得抖了三抖
程叶柔冷笑:“好好的正头娘子不做,偏要深夜私奔,甘做妾侍……这等没脸面的姑娘,容她回娘家就不错了,还想要嫁妆?!我说的那些嫁妆,原是老祖宗把她许给米铺董老板时,替她准备的嫁妆,够她一辈子吃喝不愁了!自己不要脸面,怪不得别人轻贱她!”
她没有压低声音
屋檐下
南胭拿着拨浪鼓逗弄南景,秀美的面庞上半点儿笑容也无
屋里,南广陪着小心,试探道:“既然我娘不肯替胭儿出嫁妆,柔柔,不如你把你的嫁妆拿出来给她?反正娇娇有她娘留下来的嫁妆,也不缺你那份——”
“南广!”
程叶柔猛然提高声音
南广惊吓过度,一屁股坐到圈椅上
他咽了咽口水,“柔柔柔……”
“我的话只说一遍,你记牢了我若与你生了个女儿,那么我的嫁妆一分为二,娇娇一份,咱们女儿一份若生的是个儿子,那么我的嫁妆,全部留给娇娇至于南胭,休想!”
“程叶柔,我才是一家之主!”
“你是吗?”
程叶柔的眼神凉幽幽的
南广迟疑了
他是吗?
他好像真不是
屋檐下
南胭的表情逐渐阴冷扭曲
她还指望这次能得到一份嫁妆,没想到南家如此小气
“鼓鼓、小鼓!”
南景拍着手掌,要抢那面红漆拨浪鼓
“哥哥想要吗?”南胭摇了摇拨浪鼓,笑容莫测
南景乐呵呵的:“想!”
南胭眼底流露出恶毒,发泄般故意将拨浪鼓扔出老远
她抚了抚裙裾,“自己去捡吧”
说完,扭头离开了前院
南景拍着手,欢喜地冲过去捡拨浪鼓
他跑得太急,身边又没有丫鬟婆子看着,不小心踩到石头,大叫着栽倒在地
脑袋重重磕到白石板砖上,殷红血液缓缓流了出来
婆子端着水盆从厢房出来,看见他这般模样,顿时吓了一跳,“老爷,公子出事了!”
南胭离开前院后,径直往后院而去
一想到程德语可能是去找南宝衣了,她满脸都是冷意
她可以不喜欢程德语,但她不能